於晏昨夜连杀三场,最後还与黄喜斗了一回,娘的,这个封於晏到底什麽来头?怎麽遇强则强?!
起初说是二境,後来是三境,现在连四境都能打了?哪天说是宗师,本王都不意外。」
李明夷没理会他的垃圾话,看向昭庆。
昭庆举止文雅许多,坐下後,才将情况讲述了一番,末了道:「父皇下令压下消息,先生之後也要约束门客,莫要公开谈论。
姚醉本就是要罢黜的,如今虽死,於大局影响却不大,至於那封於晏,按黄喜的说辞,依仗秘术,并不长久,越强的秘术反噬越大,接下来至少一两月,此人必躲藏养伤,不会冒头了。」
滕王在一旁扇着扇子,自说自话:「你说这人为啥肯给景平卖命呢?为了个涂山彻,这麽拼,本王愈发欣赏此贼了,本王手下门客正好缺个武力担当,若是————」
李明夷忧心道:「话虽如此,二位殿下出行也该多带些护卫,贼子武功高强,越发难防啊。」
昭庆心中一暖,笑了笑:「本宫也正要提醒先生,近期也尽量低调些。」
滕王拧紧眉头,畅想道:「到时候,本王给他开一个月千两银子,也值啊,这遇到事是真拼啊————」
李明夷苦笑:「在下晓得,多谢殿下关心。对了,那昭狱署以後是————」
「不出意外,是北厂暂管了,黄喜派了他的乾儿子过去,本宫对此人也不熟,只听说是个笑面虎,能力不高,但擅长权术,呵,该头疼的是皇後了。
,昭庆说着,忽然笑了笑,意有所指道:「姚醉一直与皇後走得近,而北厂却与东宫并不亲密,此番昭狱署换血,於我们而言,没有影响,於皇後,东宫而言,却是少了一条宫外助力。」
李明夷笑着附和,心中却头疼,他分明没有针对,可东宫又被削弱了。
滕王忽然一拍大腿,吓了两人一跳:「你们说,若封於晏能入职王府,欢迎宴在哪办?」
李明夷:「————"
昭庆:
下午,李明夷提早离开,也没隐藏行迹,大摇大摆直奔西斜大街,来到「妙手阁」外。
天气晴朗,进门时正看到夥计堆着笑脸,将一名客人送出来。
夥计看到李明夷,愣了下,脸色明显变了。
——
「此处可是苏裁衣的店?在下滕王府首席李明夷,前来拜访。」李明夷微笑。
俄顷。
裁缝铺外悬挂上「打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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