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重新恢复至真实的修为。
不,比那情况更糟糕,此刻他体内经脉皆有了不同程度的损伤,至少一个月内,都难以完全恢复。
任何强行提升修为的法门都有代价,也幸亏有破碎风华的存在,否则他受到的伤害只会更大。
「让小姨看看,你伤势如何?」李桢毫不客气,这个女人半点没有边界感,伸手便掀开李明夷的衣服,玉手贴在他小腹处摸索,闹得李明夷浑身不自在,险些原地起立,一阵躲闪:「小姨,别————」
李桢笑了,用指头戳点他的额头:「你小时候光着身子,小姨都看过,还怕这个?」
你说的「小时候」,指的是我婴儿时期吧————李明夷无力吐槽,只能任凭摆布。
李桢感应了下,眉头才舒展开:「还好,幸亏你那一剑将大部分法力宣泄了出去,没有伤到根子,好好养一个月,就能恢复的七七八八,不过,类似的手段你以後莫要再用了,这种秘术,用的多了,会伤及根本,得不偿失。」
李明夷笑着说:「我知道,而且一滴精血何等重要?小姨想必也没几滴,皆有大用,这次我耗费一滴,已是败家子行径了。」
李桢掐了掐他的脸,笑着说:「小姨的都是你的,说什麽败家子?」
她又眉头微皱:「不过你那一剑,竟没有全然打在黄喜身上,莫不是射偏了?」
李明夷摇了摇头,认真道:「小姨,哪怕我将全部剑气都打在黄喜身上,能重伤他麽?」
「不能,」李桢摇头,「这阉人虽武力也一般,但终归是实打实的入室。」
「所以啊,」李明夷笑着说,「既然打了用处也不大,不如用来掩护我离开,而且————姚醉死了,他却只有轻伤,这於他而言,可未必是好事,赵晟极疑心病本就重,不会看不出他的心思的。」
李桢愣了愣,她心向修行,对这些朝堂上龌龊心思,蝇营狗苟并不擅长,但也听得出,景平是又算计人了。
她不禁大为满意:「没浪费就好,可惜,若只是逃走,本不必你出剑的。」
若单纯救人,她出手即可,结果还是用了一滴精血,她其实也干分心疼。
李明夷摇摇头,若他不出那一剑,李桢想救他,就必然要与黄喜交手,至少也要逼退对方。
可这样一来,局面就彻底无法收拾了。
而破碎一剑声势浩大,掩盖了一切动静,便是黄喜都未必能察觉到李无上道的出手。
在朝廷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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