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措手不及,我没有低估敌人的习惯。但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我是知道的。」
姚醉:「你认定我伤势很重?」
他的伤的确不轻,但这不意味着他会好杀。
作为执掌昭狱署的首领,他当然藏有底牌,其中一张牌,是一种他早年获得的秘术。
只要开启,哪怕伤势再重,但凡还能活动,就能在短时间内恢复至力量巅峰。
当然,代价也极大,那将会是不可逆的损伤。
所以,从不曾轻用。
当初劫法场一战,他被封於晏偷袭重伤时,就曾差一点开启。
若当时封於晏强行追杀过去,便极可能逼迫姚醉以伤换伤,甚至反杀。
「不知道,」李明夷极坦诚地说,「但不重要。」
沉默。
姚醉忽然眯起了眼睛:「为什麽?」
「什麽为什麽。」
「在这个时候出现?我这几个月,苦苦寻找你们,你不出现,现在本官即将离京上任了,你倒出现了。」
「你知道答案。」
「总不会是因为涂山彻吧。」姚醉笑着说,然後一点点笑不出来了,「不会吧————」
他忽然觉得十分荒诞,可笑,就为了一个已经死掉的人?
在故园组织的高手已经离京出逃的情况下,来截杀自己?
李明夷缓缓地举起右手,将林百户的宝刀横着悬於身前:「你这种人不会理解的。」
姚醉心头凛然,沉默了下,笑了笑:「但也没必要理解。」
他同样举起右手,将佩刀横向悬於身前,舔了舔嘴唇:「我若杀了你,或许就不用离京了。
「6
回应他的是,是刀锋出鞘的声响。
这一刻,近乎同一时间,二人皆抽刀出鞘,两把雪亮的宝刀骤然撕裂了黑暗,犹如两道匹炼。
而两只刀鞘则如同枯枝般笔直地跌落在地。
二人的靴子同时狠狠踏在地上,於靴尖绽开一圈雨水的涟漪。
若从空中俯瞰,这一刻一黑一红两道身影笔直地朝彼此撞击过去,刹那之间,刀锋碰撞。
「铛!」
刀与刀对撞。
刀与刀分离。
刀与刀翻飞。
刀与刀错落。
这一刻,二人全身内力源源不绝地循着经脉渡入刀锋,刀尖上同时喷吐出淡淡的刀气。
姚醉起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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