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这枚棋子绑在身边,非但可以藏身於後,更能趁机在赵晟极与陈家间,制造一条名为怀疑的裂痕,一举两得。
唯一对不住的,只有铁憨憨陈金锁。
但她有陈家做护身符,也不至於受什麽挂落,大概这时候还傻乎乎地开心呢,全然不知自己替李明夷挡了一道劫。
而在外人眼中,哪怕如昭庆这种聪明人,察觉到了他利用陈金锁的心思,但也可以解释为李明夷的自保手段。
「那便当先生鸿运当头吧,」昭庆笑了笑,将这件事抛在脑後:「既然朝廷定了性,那事件的後续,我们也不必去惦记,倒是这些天先生想必也累坏了,明後两天,滕王与本宫打算抽空去泛舟游湖,你不妨一起去散散心。」
李明夷笑着答应:「好啊。」
他也想好好歇一歇。
京城外,运河上。
一艘运送书籍的货船平稳地於河面上行使着。
船舱中,殷良玉与红袖军的亲信换了一身打扮,皆进行了易容,此刻女将军静静坐在船舱透气窗口,望着远处正越来越小的京城,眼神坚定。
甲板上,裴寂负手而立,杨郎中、吕掌柜、戏师、画师等大内高手皆扮做随船商人。
「这个时候,朝廷的人应该已经进山,找到了我们藏身的地点了吧。」戏师咂咂嘴,有些舍不得,「住了好些天,还有点舍不得。」
画师翻了个白眼:「舍不得那你回去吧,我们继续走。」
戏师咧嘴:「我就是随口一说————不过,咱们这会一块走了,只剩下封大人、温护卫他们在京城,万一遇到什麽事,人手只怕也不够。真不留点人麽?」
河风吹在裴寂沧桑的面容上,他平静说道:「这是李先生的安排,先出去避避风头,过段日子还要回来的。何况,此事已了,短时还能出什麽事?」
戏师咂咂嘴,嘀咕道:「希望没事吧————我就是有点不安心。
7
回望过去几个月,故园的几次行动虽有波折,但大体都十分顺利,戏师却觉得这不会是常态。
昭狱署。
姚醉一脸颓丧地坐在自己「办公室」的座椅中,他的缠棕大帽随意地丢在一旁,发着呆。
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大人,有人找。」
下属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
「不见。」姚醉声音低沉地说。
「可是————」
门外的下属声音迟疑,下一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