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犯了难,她是个极好的工具人,但不擅长出谋划策:「要不,我们假装劝降失败,然後让别人来劝?再让殷良玉答应?」
她尝试给出解决方案。
李明夷笑道:「思路不错,不过这只是中策。」
「你还有上策?」司棋眼睛一亮。
李明夷停下手中的动作,忽然说道:「你说,若是我这次失败了,赵晟极会怎麽罚我?应该不会太重吧。」
司棋怔了怔,嘀咕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你是不是有鬼主意了?」
「没有啊————」李明夷放下文件,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今天累了,早点睡觉,明天你跟我一块出门。」
次日,於家中用过早饭後,李明夷携带司棋,驾车前往关押殷良玉的地点。
胡同里,昭狱署的官兵仍在尽忠职守,轮班看护,与姚醉打过招呼後,李明夷与司棋大摇大摆,进入院子。
先找熊飞询问了下情况,得知并无异常,且殷良玉今早正常吃饭了後,他满意颔首。
率司棋直奔正屋,并从婢女手中拿过一个盛放女子日常用的胭脂水粉的篮子。
——
「咚咚咚————殷将军,我进来了。
敲了房门,不等回应,李明夷推开门,擡腿迈过门槛,眼睛一亮。
上午时分,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屋内尚不闷热,光线明亮。
殷良玉不再是昨日那身沾满污血的甲胃打扮,而是洗漱过,且换了一身宽松的居家长裙。
头发也随意紮在脑後,素面朝天,虽比不上秦幼卿、昭庆,更无法与小姨相媲美,但也算出众。
关键是气质与这年月的女子迥异,分明一身长裙,靠坐在榻上,手捧一册闲书,却有种身处军帐,手握兵书的感觉。
「又是你。」殷良玉擡眸扫来,目光冷淡。
李明夷笑嘻嘻地拎着小篮子进来,示意下人关门,然後将手中物件放在桌上,一样样拿出来:「今日晚辈特带了家中婢女,路上买了些适宜女子所用的胭脂水粉,我也不懂这些,不知是否合用。」
殷良玉手捏一卷摆放於房中的《西厢记》,冷言冷语:「我说过,滚————」
「昨日下午,晚辈又去了一趟兵营,探望了将军麾下的亲兵。」
,,殷良玉一下闭了嘴,脸上浮现些许关切。
李明夷背对着她,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将胭脂水粉整齐摆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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