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处於被禁足期间,错过了与秦幼卿的见面。
鉴贞有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秦施主乃通情达理之人,着实为你担忧了一回。」
李明夷愁苦道:「倒是今天,我担心起秦姑娘能否来赴约了。」
前几日端午闹得那麽大,虽然过去了十天,但风波未散,他也不确定秦幼卿能否出宫。
鉴贞微笑道:「有缘之人,自有天助,无缘之人,不必强求。」
呵,你们这帮秃驴净会用这套词忽悠人————李明夷腹诽,脸上一脸认同:「大师说的对!」
二人闲聊着,等了一阵,外头小沙弥又来:「秦施主正在祈福,稍後便到。」
李明夷心中一喜。
俄顷,禅房门外,脚步声近,门开,一道白衣倩影混着阳光,洒了进来。
依旧的一身白衣,黑发如瀑,浑身上下少有珠光宝气,精巧的琼鼻,如画的眉眼,白皙的面庞上脂粉很轻,少女眼神明亮,在这夏日里自带爽利清新的气息,令人见之便心情明媚。
她有些忐忑地走进禅房来,看到了桌旁盘膝坐在蒲团上的少年,脸上笑容绽放,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秦姑娘————」李明夷起身迎接,歉然道,「上个月我遇到一些事————」
秦幼卿笑着摇头:「我听说了。」
然後又道:「李公子安然无恙,渡尽劫波,便是最好的事了。」
李明夷解释的话堵在喉咙里,发现没必要再说了。
「呵呵,」鉴贞站在一旁,露出姨母笑,「老衲水喝多了,暂且失陪————」
熟悉的尿遁离场。
禅房关闭,整个後院再没有人进来。
成了少男少女的後花园。
「坐,快坐。」
「嗯。」
二人相对而坐,一旁香炉中青烟袅袅,飘散如烟。
一时沉默,二人都没说话,只是安静地体会着这轻松的一刻。
与李明夷一样,於秦幼卿而言,每个月的这一次庙宇上香,又何尝不是能暂且挣脱牢笼,自由舒展翅膀的场合呢?
「你————」
「你————」
异口同声。
然後又都同时闭嘴。
相视一笑。
秦幼卿大方地道:「你先说吧。」
李明夷微笑道:「其实也没什麽,只想问问秦姑娘这两个月过的好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