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姚醉,小孩子般的手段,却直接从根本上,瓦解了刑部的陷阱。
让人猛地从刑部的逻辑中跳出,意识到这种怀疑本就很扯,就算胜利。
至於成效————
「啪!」
周秉宪听到堂内再度出现窃窃私语声,怒而再拍惊堂木,沉声呵斥:「一派胡言!姚醉乃陛下钦点,监察百官之忠臣,岂容你肆意诋毁!?」
「周大人也知道这是在诋毁了!?」
李明夷猛地擡高声调,冷笑道:「既然我罗列姚醉疑点是诋毁,那刑部罗列我的疑点是什麽?
"
周秉宪噎了下,自知说错话,面色阴沉:「本官看你顾左右而言它,分明是心知身上疑点无法洗脱,才这般胡搅蛮缠————」
李明夷丝毫不怵反唇相讥:「周大人!您是记性不好麽?我何时说过不解释?」
「那你————」
「我只解释有证据的指控!对於那些毫无半点证据,只凭臆想的所谓疑点,我拒绝解释!
敢问堂上诸位大人,莫说姚醉了,便是此案卷入的一百多名各部衙门官员,都以有罪推定,无需任何证据,只要提出疑点就算罪名,我倒要问问,是不是如苏将军,甚至鸿胪寺朱大人这一百多人,都要打成反贼?通敌?!
刑部受陛下信赖,主审此等大案,就是这麽办案的?究竟是要调查内鬼,还是排除异己!?」
李明夷仿佛终於怒了,积压在心中的火气如火山般喷发:「数月前,周尚书便无端将我捉拿,幸得我奴婢去通知苏大哥,苏大哥抛下婚礼,带人马踏刑部接我,那时候起,周尚书就记恨上了我们几人了吧?」
「这次终於给你找到机会,非但要抓我,还指名道姓要抓我的贴身婢女?
死死抓住我与苏大哥聚会之事。怎麽?是知道不好用刑动我,所以想刑讯逼供我的丫鬟,来获取供词麽?」
周秉宪何时被如此当堂骂过?
当下已是怒不可遏,猛地站了起来,浑身发抖,擡手指着堂下的嫌犯:「李明夷!你胆敢诋毁本官!?来人,大刑伺候!」
谢清晏面色一变:「周大人,冷静!」
御史大夫也诧异地看了周秉宪一眼,这般失态,以周秉宪的养气功夫,不止於此才对。
是被戳中痛处了?
当下,堂内的刑部官差们也骚动起来,一时间有些迟疑,不知道是否该上前动刑。
「这孙子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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