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盛怒,正勒令刑部查案,若咱们这时候去闹,陛下会怎麽看?只会觉得咱们不识大体!」
滕王恍然大悟:「先生说的对啊!」
李明夷继续道:「继续推测,整个京城,谁最喜欢您这个时候去闹事呢?只怕————东宫嫌疑最大。」
後一句话,他压低了声音。
滕王如遭棒喝:「先生说的对啊!」
李明夷认真分析道:「倘若这是敌人诡计,那我们绝不可冲动行事。
依我看来,王爷不如派府内护卫前去在下家中,一探究竟,再进行下一步。不过————」
「先生说————不过什麽?」
「在下担心,若那夥人故意栽赃,比如在搜查在下家宅时,故意放进去一些所谓证据」————那————」
「他们敢!?」滕王怒了,拍着胸脯道:「先生放心,若真有人用这麽粗陋的栽赃手段,本王拼着脸不要了,也给你闹去金銮殿伸冤!」
李明夷感动不已:「王爷待在下如国士,在下必当以国士报之!」
这就是他攀附姐弟二人的好处,只要抱紧皇子皇女,那麽一些过於简单粗暴的攻汗、
栽赃、陷害就可以免疫。
如果他是个普通布衣,小官员,若被强行栽赃还没办法,可有人撑腰,东宫就也不敢这麽弄。
否则一旦仔细调查,必然偷鸡不成蚀把米。
滕王愣了愣,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当即招呼熊飞带上人去看情况。
李明夷被禁足,无法离开。
滕王也不好亲自前往,只能交给底下人。
至於司棋,则被安排暂时留在王府内。
「对了,白姐姐她————」滕王後知後觉,变了脸色,「不行,我去问问她!」
「王爷要问什麽?」李明夷赶忙阻拦。
「问她是不是东宫搞的鬼啊!」
滕王有点不爽地说,「你说白姐姐今天上门,是不是故意盯着本王和你的?让咱们不好离开?应对?」
李明夷诧异不已,心说你开窍了?
他正色道:「王爷,这一切都只是咱们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这个时候,该以不变应万变,稍後回去,只当什麽都没发生就好。」
「————行吧。」
李明夷无声松了口气,一边带他往回走,一边递给司棋一个眼神:「你在府中歇着,莫要随意走动。」
「知道啦。」司棋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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