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动手?」昭庆愣愣地看着李明夷,感受着他胸有成竹的自信,丹凤眼中猛地进射出光彩来:「难道你已经有了法子?」
李明夷笑嗬嗬道:「难道殿下以为我在做无用功?」
昭庆噎了下,喃喃道:「本宫以为你这些天用的讨好礼遇的法子就是你的策略。」
李明夷认真道:
「殿下认为的也不算错,准确来说,我的策略是一整套,而这段时日对文允和的礼遇是计划的一部分。恩,或者说是前置步骤,我并不曾指望用这点手段就软化此人的心智,真正做这些,不是做给文允和看的,而是做给外界看的。」
做给外界……看?昭庆妙目闪烁,隐约捕捉到了脑海里掠过的一丝灵光。
李明夷没等她思考,便走上前,低声说了起来。
昭庆抿嘴听着,越听眸子越亮,到後来更是用一种诡异的目光看着他:
「这样……真的行吗?」
「行不行得试过才知道,」李明夷笑嗬嗬道:
「这事得暂时瞒着姚醉,不能让昭狱署来做,否则保不齐太子那边迅速会有所反应,所以只能先由咱们自己做。」
昭庆一下激动起来,她站起身,颔首道:
「好!此事本宫今晚回去就让滕王去办!」
想着李明夷所说的法子,她隐隐有种感觉,或许、可能、大概、也许……真的有机会让文允和回心转意?
当下,急脾气的昭庆告辞离开,至於认错人打屁股的插曲,二人默契地只当没发生过。
再次於门口将昭庆也送走,西方高空悬挂的太阳沉入地平线,最後的微光熄灭,世界缓缓暗淡下来。「怎麽?不舍得?」
司棋不知何时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後。
大宫女穿着她最喜欢的荷叶色的裙裙子,外头套着棉袄。
瘦削的脸颊上,大眼睛揶揄地看他。
李明夷翻了个白眼,轻声道:
「你也知道,本公子这一切都是忍辱负重,为了大业的牺牲。」
嗬嗬……司棋懒得反驳,而且某种角度来说,这个说法也不算错。
以立场而论,自家公子不可能与这两个公主的任何一个走在一起,哪怕在「潜伏」的过程中再亲昵,也注定存在不可逾越的隔阂。
「行了,你要早回来也不至於出乌龙,」李明夷转身往回走,「没出意外吧?」
司棋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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