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柿子树,灰色的光秃秃的枝权上,一只只火红色的小灯笼摇晃起来。
面对文允和的反问,李明夷抿了抿嘴唇,才缓缓道:「但不试试怎麽知道就不成呢?」
文允和摇头道:「小子啊————你————」
一只灯笼没挂好,忽然被风吹了下来,掉落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李明夷松开扶着轮椅的手,上前几步,蹲下,双手将红纸灯笼捧起,掸了掸表面灰尘,擡起头,看着高高的枝丫,忽然说:「先生觉得,我挂的回去麽?」
文允和给他打断,迟疑了下,摇头道:「这麽高,不用工具怎麽能————」
话音未落,李明夷忽然纵身一跃,高高地跳了起来,跳的比凡人高了许多,灵巧地将纸灯笼挂回了最低矮的枝头。
重新落在地上,他拍了拍手,笑呵呵地扭头,面对面看向文允和:「老先生刚才说什麽?」
「————」文允和不搭理他了。
李明夷自顾自笑道:「我知道先生是做学问的,舌之贤人讲究仁,我便想试一试,能否用行」来打动先生。」
文允和失笑,他语气略带调侃地说:「你也懂仁?」
「不敢说懂,」李明夷很坦诚地摇头,「我没读过几本圣人典籍,也不懂那些艰深晦涩的学问,但我常听说,圣人讲的都是不识字的百姓也知晓的道理,想来也就不会太复杂。」
「哦?」文允和倒是来了兴趣,「那你来说说,怎麽个仁法?」
许是在牢狱中太久没与人正常交谈,许是回到了家中让他很放松,许是这个少年人态度一直很好,又或许————恰好涉及到他最擅长的学问,文允和难得地主动考校起来。
李明夷讪一笑:「我说错了先生可莫要取笑————在我看来,仁无非是道的一种。道麽————就玄乎了,但我觉得这就规律,像水往低处流,雪融化的时候会格外的冷,风吹时火势会凶猛,见美人心生遐想————一切,这一切皆是天地间固有的,人心固有的规律————而仁麽,同样是这万般规律之一。
「,他认真了几分,但又像是玩笑般道:「就如昨日,先生狱中见我大骂不止,但今日我对先生礼遇有加,先生便不好再骂我,我想————这就是仁在起作用,所谓投桃报李,也是一样,而擅用这一颗仁心之人,便可回转旁人的心意。」
他缓缓道:「就如我对您好,您态度便会转好,我对手下的门客好,他们总也会念一些我的好,而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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