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没有我的细述,你应该也能猜到安胜堂会用多麽残酷、多麽变态的手段,反覆羞辱、折磨你的妹妹,最终让她无比痛苦地死去!
「就算你们运气好,赶在安胜堂折磨你们之前成功自杀,他们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屍体一「上个月,安胜堂挂出示众的那几具屍体,你们不是没看到。
「那几人也是响当当的好汉,坚决对抗安胜堂。
「可结果呢?他们被折磨得连人形都没有了!」
这一回儿,面对陈贵的厉声斥责,陈振并未於第一时间反驳。
59
」
沉重的死寂,在房内堆积。
房间内的争执仍在继续。
但陈绮已无心情再听下去。」
」
她面无表情地默默站起,然後转身向外走去。
李昱见状,不假思索地紧追上去。
二人并肩同行,一路无话————
不消片刻,他们回到了室内练功房。
陈绮在香案前站定,擡起臻首,仰视着头顶上方的匾额一士不可以不弘毅。
偌大的练功房内,写有这行大字的匾额,高挂在举头就能看见的地方,好不显眼。
「————师傅,您不懂粤语真是太好了。」
刚才,陈振与陈贵全程是用佛山口音的粤语来进行交流。
站在陈绮的视角里,「不懂粤语」的师傅肯定听不明白家兄与伯父的争吵。
李昱淡淡道:「虽然我听不懂,但我能根据他们的语气,大致猜出他们在吵些什麽。」
陈绮从匾额上收回视线,低下头,对着自己的脚尖苦笑道:「师傅,对不起————今晚的宴席,应该是开不成了。
「虽然我和哥哥都刻意回避,但我们都很清楚————这可能是振邦武馆的最後一个创「"
立纪念日」。
「所以,我们都想大办今夜的宴席,办得越隆重越好,越热闹越好。
「我们本想在馆内摆上好几张大桌,用最丰盛的菜肴来款待您和弟子们。
「怎可惜————就现在这种状况来看,即使照常举办宴席,大家也没法开心地吃喝。
「毕竟安胜堂的走狗们,随时都有可能赶来报复。」
说到这儿,陈绮停了片刻。
「————师傅,我之所以请您赴宴,其实还有一个相当幼稚的理由—我想让更多人记得这间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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