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加天书提点,也耗费数个日夜,逐一辨认清楚。
「五法———— 顷刻成就——————好大的诱惑!」
姜异眸中异彩涟涟,如同好学的童子捧着先贤经典,恨不能夙夜匪懈潜心研读。
「我若愿意待在【阳气泰央天】,苦修上几十载,将这五尊法身纳为己用,便能圆满命性,摸得到【少阳】金位。
难怪玄妙真人如此看重【阳气泰央天】,让我一定要想办法启开;难怪季扶尧稍稍察觉异样,就大动干戈驾日巡天————
一旦我踏进这座秘藏,得到五尊法身,感悟五道神通,无异於登天之阶,不会有丝毫谬误,直指金位!」
姜异心如明镜,一片清晰,只是面上毫无惊喜之意。
摆在他眼前最大的问题,便是一甲子後,【少阳】移目,再无求证金位的机会可言。
原因很简单。
余神秀的功业旷古烁今,几乎无法比肩。
他将【少阳】这尊金位翻覆过来,改易气象,最後在五域两天诸多道君的见证下,踏进白玉京,邀战季扶尧。
这般轰轰烈烈,浩浩荡荡之举————可谓万载难逢!
偏偏【仙道】治世的三真上首,还不得不亲自出手,壮大圆满【少阳】那份光泽意象。
「丙丁夺辉!余真君当着天下众修的面,亲自演道!
用【少阳】夺去【太阳】一分辉光!」
姜异面露一丝苦涩,直到走进【阳气泰央天】,他才恍然惊觉诸位上修,为何不觉得自己能登【少阳】金位。
先天宗八峰冷眼相看,甚至想要忤逆显幽冥玄道君,废黜自己这个道子。
「的确是一场豪赌。」
姜异感叹祖师下注的手笔,当前【少阳】已是余神秀之位,无人可以动摇得了。
天底下,谁还能再次从显世五千载的【太阳】金位上,夺去一分光彩?
可无法超越余神秀的功业,【少阳】又怎麽彻底移目,接纳自身?
「唯有一条路,依着余真君划下来的法子。」
姜异冷冷吐出八个字:「披戴衣冠,故尊复现!」
余真君在【阳气泰央天】留下五尊法身,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让後来者学他的法,走他的道,行他之旧事,再去白玉京,再战季扶尧。
唯有如此,才可以勾动【少阳】,让那尊破碎金位恢复如初,重新高悬阎浮浩土。
「这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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