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里,夹在一本常见的《道源经》之中。」
姚云如遭雷击,呆愣站在原地,怔怔望向判若两人的陈锦,好似不明白对方为何会知道。
「公主殿下冰雪聪明,何必再跟我装傻充愣。
这些天来,公主诵念祷告,祭献精血,老奴都看在眼里。」
陈锦怪笑两声,语气森然:「你一直提防着老奴,迫切想要请天外上神降落,甚至不惜以身为祭。
说什麽指玄宝图藏得隐秘,也只是稳住老奴的权宜之计。」
姚云踉跄後退,险些跌倒,似被吓到,楚楚可怜道:「陈公公误会了,我只是每每念及父皇母後身死,大业宗亲覆没,江山就此易主,便深恨黎阳————只要能报得血海大仇,我不惜这条残躯性命!」
陈锦目透寒光,并未靠近:「公主殿下还在惺惺作态,你身上有一暗器,暴雨梨花针,可杀通脉高手!
公主难道不好奇,老奴为何会知晓这些?
我多年隐姓埋名,甚至自宫做个阉人,一为指玄宝图,天下四大神功,皆出自传说之中的指玄观!
得此宝图,便有机会成为炼神宗师,天下无敌————」
姚云越听心越凉,如此隐秘,陈锦这条老狗居然一清二楚。
「公主殿下那个宝贝弟弟,与你一起逃出京城的小皇子,他不住老奴的十绝锁元针,全都招了。」
陈锦双目凶光爆绽,死死盯住姚云。
後者得知年仅十三的同胞弟弟,居然不是被吴长贵派兵追杀死在半路,神色有一瞬恍惚。
藉此机会,陈锦遽然运功,大袖张开如夜枭扑食。
两只鸡爪似的乾瘦手掌陡然探出,於电光石火间抓向姚云。
「贼子,还我胞弟命来!」
姚云激怒之下,使出暴雨梨花针,一蓬乌光缥缈如云当头罩落。
「哈哈!」
陈锦狂笑一声,如同奸计得逞,人在半空骤然折身,似金蝉脱壳,从那袭宽大黑袍顺利钻出。
噗噗噗!
暴雨梨花针悉数打在灌注内息的衣袍之上,只有少数击穿,却也危及不到陈锦。
「早料到你有此招,岂会不做防备!」
陈锦往後一撤,身形如同鬼魅,避开根根细如牛毛的暴雨梨花针。
此物附着星辰磁力,一沾血肉就往毛孔里钻,深入骨髓,散发剧毒。
除非是体躯不漏的神变境界,细微掌控全身上下骨骼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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