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超乎寻常的关心。
「英法两国制裁伊朗,已经在国际原油市场将伊朗石油几乎清零,但是却没想到,埃及爆发了革命,这又是给伦敦的沉重一击。」杜鲁门背负着沉重的政治负遗产,只能通过英国的倒霉苦中作乐。
艾奇逊也深知杜鲁门的心情不佳,从杜鲁门刚当上总统到现在,虽然在柏林、伊朗和希腊先後战胜了苏联的扩张企图。
但在东亚堪称是灾难一般的表现,不但丢了东方大国,还在後续连锁反应当中被卷入到了半岛战事,现在数万死亡通知书,已经成了一个沉重的负面遗产。
虽然选举还没有结果出炉,但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换届已经是注定,对民主党不看好的程度,比杜鲁门对决杜威那次还要严重得多。
「纳赛尔声称阿拉伯民族应该觉醒,这就不是英国或者法国的问题了,这是对当前国际秩序的一个巨大破坏,我想这不是某一个欧洲国家的事情,我们还是应该抱有警惕,同时防止纳赛尔靠近莫斯科。」
艾奇逊看的更为深远,和阿拉伯民族主义挂钩,这就不是哪个殖民国家的事情了,而是整个自由世界的潜在敌人,「纳赛尔刚上台的几次演讲,提及了第一次中东战争,夸赞了叙利亚军队的表现。」
涉及到以色列的存在,一下子触及到了杜鲁门的敏感神经,深吸一口气回答道,「以色列所在的位置,涉及到美国对中东的布局。可惜英国和法国态度暖昧,英国在约旦,法国在叙利亚,都在拖後腿。现在他们应该後悔了,苏伊士运河是英法两国共同运行的黄金水道,埃及出现革命,绝非叙利亚可以相提并论。」
杜鲁门口吻当中,对法国在第一次中东战争当中的角色颇有微词,但用现在的眼光看待当时本身就是一个错误,谁也没想到法国把欧洲淘汰的堑壕战拿出来,正好击中了没多少人口,拼不起消耗的以色列最为薄弱的地方。
其结果就是叙利亚在表现一片狼藉的阿拉伯联军当中,以军事强国的姿态,顺利建立了联合军政府。
纳赛尔才上台没多久,自由军官组织就已经开始比照叙利亚联合军政府,开始通过第一次中东战争的表现,来呼吁军政府建立的必要性。
可叙利亚的联合军政府其实是法国建立的,埃及的政府则需要自己摸索,可这不耽误在开始阶段,自由军官组织用叙利亚的成功来证明自己。
华盛顿和伦敦的讨论,不耽误科曼的行程,他带着艾娃加德纳来到了安纳巴,这里也有一系列罗马遗址,不过这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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