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年前阵亡在了越南。」
「看来我不应该来。」科曼一听才知道怎麽塔西尼元帅的亲属看到自己,怎麽更加悲伤,原来是家族在军队的下一代希望,已经半途夭折了。
这确实是一个非常悲伤的故事,别人眼中的故事,就是当事人的事故,他可一定要小心应对棘手问题,降低自己的从军风险。
一边是塔西尼元帅的家庭因为长子阵亡断绝了在军中继续发展的可能,另外一边今天德拉贡元帅带着超天才来看望,科曼一身少校军装十分紮眼,两相对比之下,确实是很令人触景生情。
「塔西尼元帅的长子比我都小?」科曼要是没记错的话,塔西尼元帅比他的元帅父亲还大快十岁,四十岁才有长子出生?
这个疑问也就是随便问问,现在说这些还有什麽用?不过是徒增伤感罢了,科曼多愁善感的时候,就会去巴黎十六区走走,找几个朋友聊聊天。
马丁赶到咖啡馆的时候,科曼已经先到了,正坐在一个包间里,端着一杯咖啡慢慢地品着。
马丁进了包间,在科曼对面坐下来,吩咐跟进来的服务员给他们上一杯咖啡和一杯橙汁,然後交代服务员关上包间的门,不经召唤不得随意进入,这才开始向科曼介绍当下的情况。
罢工成功平息,以及新年之後阿兰就要去法属印支参战的消息,科曼才刚刚听到塔西尼元帅长子阵亡在法属印支的消息,「如果非要去的话,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们应该对战争有敬畏的态度。」
「你也知道阿兰处在晋升少校的关键时期。」马丁压低声音道,「他和我们不一样,他是很看重家庭的。」
「我和你也不一样,我也很看重家庭,我和艾娃的感情稳固。」科曼一副恋爱脑深度中毒症状的表情道,「不重视家庭的只有你自己。」
「你?算了。」马丁觉得骂人不揭短,转移话题道,「这一轮的国有化,欧共体国家也颇有微词,认为违反了之前的恶性竞争协议。」
「他们怎麽这麽多事,别说才刚刚开始,就算是已经完成了,法国钢铁占领他们国家市场了麽?」
科曼冷笑道,「简直是笑话,文件里只说在条件相当的情况下,法国企业应当优先采购本国钢铁,不能以没有应用经验为由拒绝本国商品,这一点并不违反国际规则。因为国际贸易协议上并没有规定本国采购国内商品必须要求对方具有应用经验,法国政府这样做,虽然有保护本国企业的意图,但却没有什麽实质的证据。」
「发文件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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