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事力量应该更为优先。
法共聊下狠话,他们会联合法国总工会在每一个矿山,每一个车间进行抗争,让政府正视工人们的要求。
科曼到了萨尔,才在广播报导上知道本届政府和法共,在采矿和钢铁产业上面的矛盾,他并不是很意外,法共还是法国第一大党呢。
要是一声不吭的话,完全不符合现在法国的政治环境。
法国的政治环境就是,谁都可以说话。这个传统都已经一百多年了,哪怕是拿破仑时期也是这样,法国历史上有几个领导者特别喜欢全民公投,拿破仑就是其中一个,还有一个喜欢公投的人是戴高乐。
萨尔的支柱产业是煤炭,有大量的煤炭工人,但因为萨尔的环境特殊,才并入法国没多久,法共的势力在这里并不强大。而且还因为新并入法国的地方存在统战价值,不用法共来,政府本身就把萨尔待遇和巴黎放在同等位置,这里的阶级矛盾并不算高。
本来这里的居民就以日耳曼人为主,民族矛盾天然存在,再不把阶级矛盾压下去,就会成为法国的一个巨大负担。
古德隆希姆莱的公寓变化不大,就是多了一个洗衣机和一个烘乾机,後者在科曼眼中的地位非常高,几乎和放着落灰的洗碗机效果等同。
但对於照顾两个孩子的古德隆希姆莱来说,烘乾机的存在是有必要的,她要是没事在院子里面晒婴儿衣服,谁都知道这个家庭有小孩出生,有心人注意到就露馅了。
科曼和古德隆希姆莱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听着收音机当中的广播,法国有浓重的键政传统,广播员正在卖力分析普利文政府和法共的冲突。
「在元首领导的时候,哪有什麽多杂音。谁都要说两句。」古德隆希姆莱环抱着熟睡的女儿点评道。
「你也说是元首的时候。议会制就是这样的,法国这样已经一百五十年了。」科曼知道一般德国人对这种政治环境并不是很适应,德国的魏玛共和国时期,留下的全是负面印象。
元首领导的德国虽然都战败了,但德国人和日本人一样,真对战争进行反省了麽?还是只是反省战败?
一直到七十年代,联邦德国社会歧视还有浓重的反战败气氛,当时还有脱口秀演员打节拍,台下观众高喊胜利万岁的场面。
因为两人的对话,小女儿明显被影响进而哭闹起来,古德隆希姆莱白了科曼一眼,还是奶孩子。
科曼的目光被吸引,见证了日耳曼女子拥有龙骑兵一般的体魄,并不是错觉,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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