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摆了摆手:“也没那么神,就是凑巧罢了。我们先找地方住一天,我估计三局的人还会再来,先把他们甩了再说。”
阿卿很快找好了一处隐蔽的住处,安顿下来后,她看向我,开口问道:“你说,三局这次会派谁来?老荆?”
我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语气笃定:“八成是老荆。”
我的判断没有错,快到晚饭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敲响,老荆果然找了过来,手里还紧紧抱着我们几人的装备,神色复杂地走了进来。
老荆进门后,看着我们,语气里满是无奈道:“兄弟,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千错万错都是三局的错,我代他们向你道歉。总之,装备你们先拿着吧,总比赤手空拳面对无鬼宗要好,我们之间的事,后续可以慢慢谈,别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我没有去看桌上的装备,反而抬眼直视老荆:“老荆,三局的情报网一向无孔不入,凡事都能查得一清二楚,我问你一个问题,当年,我父亲为什么要远遁海外,你知道吗?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以三局的能力,不可能查不到。”
老荆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我的目光:“这……这事牵扯太多,我……我不方便说,你也别再问了。”
我冷笑一声,步步紧逼:“你不是答不上来,是不敢回答。当年,我父亲为探神手出生入死,立下汗马功劳,到头来却落得个四面楚歌、无人援手的下场,被逼得远遁海外避祸。而逼走他的,正是他效力多年、忠心耿耿的探神手!现在的三局,和当年的探神手有什么区别?说白了,都是一群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罢了!”
“一个人若是掏心掏肺、任劳任怨,拼尽全力为集体付出,久而久之,所有人就都习惯了他的付出,觉得那是他理所应当做的,是他分内的事,半分感激都不会有。可一旦他稍有要求,想要争取一点属于自己的权益,就会被贴上偷奸耍滑、不知好歹的标签;更有甚者,会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觉得这是公然抗命、不识时务,恨不得立刻将其打压下去,彻底抹去他的存在,连一点情面都不留。”
“现在,三局对我,和当年的探神手对我父亲,有什么区别?不都是用完即弃,丝毫不顾念旧情,把人当成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吗?”
我盯着老荆:“老荆,你拿我当兄弟,就跟我说句实话。上面是不是觉得,让我去执行任务,是抬举我,信任我?”
老荆身形一僵,嘴唇动了动,却迟迟说不出话,半晌才低声道:“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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