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门口的警戒陷阱都大同小异,可里面的核心完全不同:墨家机关重‘非攻’,多是防御和逃生装置;公输机关重‘霸道’,满是杀戮和攻坚的巧思。不拆开核心机关,谁都分不清到底是哪一派的传承。”
金千洋话锋一转,落到关键处:“而鲁班祖师爷,不仅是木匠,也是瓦匠,铁匠的祖师,更是公输机关术的源头。但他这辈子太过谨慎,从没把所有传承都放在一个地方。”
“鲁班术的秘辛散落在各地,有的藏在机关城,有的隐在风水宝地,甚至可能和鬼木镇这样的异宝绑定。”
“探神手就算勾结了九菊一派,锁定了某个疑似鲁班留下的禁区,也不敢百分之百确定,里面藏的就是《鲁班书》的核心传承——说不定只是个次级禁区,只有些零散的工匠技巧,甚至可能是个类比禁区,藏的是公输家其他传人的东西。”
我终于明白阿卿的意思,探神手迟迟不动,恐怕就是在忌惮这种不确定性。
阿卿也在这时开口道:“你们有没有想过,九菊一派为什么非要盯着鲁班的传承?”
张慕瑶下意识地反问:“不是为了机关术吗?”
“不全是。”阿卿摇道:“他们真正想要的,是华夏的小风水术——也就是室内风水术。这种风水看似只影响一户人家的兴衰,实则是通过无数个‘小气场’,慢慢撬动更大的格局。但小风水术的核心,恰恰藏在《鲁班书》里。没有《鲁班书》的指引,所谓的室内风水布局,不过是些无关痛痒的表面功夫,根本改变不了大局。”
阿卿顿了顿,继续说道:“可鲁班秘术的传承太分散了,鲁班当年故意把秘辛拆得七零八落,谁也不敢断定,探神手和九菊一派锁定的那个禁区,就一定藏着他们需要的风水核心。他们可能已经在那里耗了很久,却始终不敢贸然闯入,就怕白忙活一场。”
“所以你才要放出消息?”我终于理清了思路,“用三局的名头当诱饵?”
“没错。”阿卿点头之间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这就是打草惊蛇。如果九菊一派的人已经潜伏在神木镇,甚至和四大木行有所勾结,我们放出三局介入的消息,他们必然会慌。他们花了这么多心思布局,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我们打乱计划,要么会提前动手去抢他们想要的东西,要么会想办法阻止我们深入调查——不管哪种选择,都能让我们抓住他们的踪迹。”
阿卿看向窗外道:“如果他们不在神木镇,这消息也会像磁石一样把他们吸引过来。鬼木镇本身就和鲁班传承、上古神木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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