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阿卿的目光回到沈默身上道:“像是照着剧本念的,带着刻意的文学色彩。他描述二叔变成木偶时‘脸上还保持着贪婪的表情’,描述父亲的雕像‘底座还在缓慢生长’,这些细节过于戏剧化,不像是亲历者的真实回忆。”
“人在极度恐惧中,只会记得最核心的画面,比如亲友的惨死、怪物的轮廓,不会注意到这么多琐碎的细节,更不会用那种精准又文艺的比喻。”
我突然想起一个疑点,补充道:“还有红绳和烙印的矛盾。他说红绳是‘引魂索’,解开就会失去庇护,可最后他的红绳化为灰烬,却留下了烙印作为凭证。如果红绳是关键,为什么烙印能替代?而且他说烙印是‘门票’,可1997年和2012年两次都没进去,说明这‘门票’根本无效,要么是他在撒谎,要么是有人在阻止他进入,可他对此没有任何解释,像是刻意忽略了这个矛盾。”
“第四,也是最诡异的一点。”阿卿沉声说道:“他提到三叔割断红绳前的嘴型是‘别信’,可当时他们正在拼命逃跑,身后是木灵追赶,所有人都处于极度恐慌中,三叔怎么会有时间刻意放慢动作做出口型?而且‘别信’这两个字太笼统了——别信神木?别信四大木行?还是别信录像里的自己?这种模糊的暗示,更像是在故意制造悬念,引导看录像的人陷入猜忌,而不是传递有效信息。”
我接着说道:“还有那个所谓的‘真正入口’。”
“他说四大木行后院的井才是入口,断崖边的是幌子。可他1982年是从断崖边进去的,既然知道是幌子,为什么后来还要在那里等?如果井才是真正入口,他为什么不直接调查四大木行的后院,反而在断崖边浪费两次机会?这根本不符合逻辑,像是为了增加剧情冲突而刻意设置的漏洞。”
“不止这些……”阿卿面色凝重道:“这盘录像里的人,到底是在讲自己的经历,还是在复述别人的故事?”
这话一出,储物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什么意思?”张慕瑶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如果他是在讲自己的事,”阿卿缓缓道,“那他1982年十四岁,2012年该是四十四岁,录像里的人看着三十多岁,时间线对不上;而且真正的‘寻木’特工早已殉职,他不可能是任务执行者。可如果他是在讲别人的事——那他在替谁复述?为什么要用第一人称,把别人的经历说得像自己亲身经历一样?”
我顺着她的思路往下想,后背泛起一阵寒意:“更关键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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