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如愿给韩昼做一盘蛋炒饭。
当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古浪也刚从单位回来,他把中午的剩饭带到了单位,喂给了附近几条常去的流浪狗。
古筝不死心,跑去厨房里翻箱倒柜,而韩昼则是留在客厅,打量着茶几上的那瓶酒。
深琥珀色的瓶身线条厚重而沉稳,标签是烫金的旧版,边角微微卷起,像是被岁月摩挲过。
透过玻璃,酒液澄澈透亮,在夕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蜜色光晕,一看就不是凡品。
“古叔,这就是你说的好酒?”
“怎么样,卖相不错吧?这可是……”
古浪得意一笑,紧接着忽然想到了什么,板起脸说道,“你小子少打歪主意,古筝说不许你喝酒,那你今晚一滴都别想碰,听到没有?”
“我对酒本来就不感兴趣。”韩昼耸耸肩,担忧道,“我只是担心这酒的度数太高,万一大家今晚都喝醉了怎么办?”
“喝醉了就喝醉了呗,这年头不醉上那么几回,谁还愿意说真心话?”古浪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韩昼无奈一叹:“古叔,古筝今晚也是要喝酒的。”
此言一出,作为女儿奴的古浪果然变了脸色,急忙把酒瓶举到眼前查看度数,好一会才松了口气,不以为意道:“放心吧,度数低着呢,醉不了。”
他又狐疑地眯起眼道:“你小子耳朵怎么红了?”
“冻的。”韩昼面不改色道。
尽管他拿出了很正当的理由来解释莫依夏为什么会有他家的钥匙,但古筝依然不解气,让他的两只耳朵都冻红了。
“确定不是古筝拧的?”
“还是您老人家明察秋毫。”
“哼,你以为我年轻时候是怎么熬过来的?”
古浪得意洋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回忆什么风光的往事呢。
韩昼迟疑片刻:“你现在不也在熬吗?”
古浪脸上的笑容一僵,挑了挑眉,正要说话,就见古筝一脸不高兴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爸,你真把所有剩饭都打包带走了?”
“是啊,怎么了?”
“你能不能赶紧回单位一趟,把剩饭从那些流浪狗嘴里抢回来?”
古浪和韩昼的嘴角同时一抽。
韩昼可不想吃从狗嘴里抢回来的蛋炒饭,连忙转移话题:“苗姐她们人呢?”
“还能去哪,逛街去了呗。”
古浪从兜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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