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世界的一切——钟旭、谢燎、上官雪、方顾问、老默、陈队、秦雪、甚至那个被绑在角落里的沈墨——都将成为记忆。
他不再是这个世界的高中生林瑜。
他只是求生者林瑜。
林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起身洗漱。
接下来的五天，林瑜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陪伴钟旭上。
他陪老人下棋、喝茶、聊天，听他讲那些年轻时斩妖除魔的故事，讲那些古老的符文和灵能应用，讲他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和对未来的担忧。
钟旭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话比以前多了许多。他把自己这么多年积累的经验和心得，毫无保留地传授给林瑜。
“记住，符文不只是符号，它是规则的外显。”一次下棋时，钟旭缓缓道，“每一个符文，都对应着某种能量流动的规律。你掌握了它，就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那片区域的规则。”
林瑜认真听着，将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你体内的那缕神性，是机缘，也是考验。”钟旭继续道，“它会帮你对抗邪祟，也会引来觊觎。以后遇到那些修炼阴邪功法的人，要格外小心。”
林瑜点头。
“还有，你那个天眼……”钟旭忽然道，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林瑜微微一怔。
钟旭笑了笑，摆了摆手：“别紧张，老夫只是猜的。你每次都能提前感知到危险，每次都能找到正确的路，这不是巧合。你身上，应该有什么特殊的感知能力吧？”
林瑜沉默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钟旭没有追问，只是道：“这种能力，很珍贵，也很危险。好好用它，但不要依赖它。有些东西，是感知不到的——比如人心。”
林瑜心中一凛，重重地点了点头。
“老师，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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