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没有解释，只是沉默片刻，又问：“你知道怎么清除体内的‘种子’吗？”
沈墨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连连摇头：“不行！绝对不行！‘种子’是‘月神’的恩赐，与您的灵魂绑定。强行清除，只会让您魂飞魄散！只有彻底觉醒，才能获得真正的……”
他话没说完，因为林瑜的刀锋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上，冰冷的杀意让他本能地闭上了嘴。
“我问的是，有没有办法清除。”林瑜的声音，如同寒冰。
沈墨喉咙动了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在死亡的威胁下，终于说了实话：“我……我不知道。这涉及到教中最核心的机密，我一个执事，根本没资格接触。但……但据我所知，‘种子’一旦种下，就无法逆转。要么觉醒，要么……死。”
死。
要么觉醒，要么死。
林瑜沉默。
岩洞内，一片死寂。
许久，钟旭缓缓开口：“未必没有其他可能。”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
钟旭看向林瑜，眼中带着深思：“他体内的‘种子’，确实与灵魂深度绑定，这一点，老夫在之前的净化中已经有所察觉。但并非无法可解。只是需要找到‘种子’的根源，斩断其与那所谓‘月神’的联系，再辅以至阳至正的力量，逐步炼化、消磨。这个过程极其凶险，需要漫长的时间和海量的资源，但并非绝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瑜身上，带着一丝欣慰：“而且，你体内那股意外获得的神性力量，正是克制‘月神’邪力的最佳利器。有它在，你对抗‘种子’的把握，就大了几分。”
林瑜心中一暖。
钟旭这是在给他希望，也是给他指明方向。
“这个人，怎么处理？”谢燎看向沈墨，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沈墨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林瑜看着这个半死不活的邪教执事，沉默片刻，缓缓道：“留着。他可能还有用。”
“有用？”谢燎皱眉，“他能有什么用？一个疯子邪教徒，留着只会是祸害。”
“他知道的，比我们多。”林瑜道，“关于邪教的内部结构，关于葬星谷的路线，关于离开的路径。而且……”
他看向沈墨，目光冰冷：“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我体内的‘种子’，和他们有着某种联系。留着他，或许能成为一枚棋子，在关键时刻牵制他们。”
沈墨听到“棋子”二字，脸色更加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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