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闲落杯起身,潇洒离去,留下昔年仙土三巨头在殿中大眼瞪小眼。
气氛有些尴尬!
弑天墨眉横拧,“这就走了?”
鹿榆习惯性拍马屁,“不愧是我叔,王就该有王的霸气。”
碧落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摇晃着手中酒杯,“有没有王的霸气我不知道,但是确实有了王的脾气。”
说走就走,那不是招呼,那是通知。
鹿榆瞪了碧落一眼,怨道:“还不是都怪你们,非要绕着弯子试探,现在好了,把我叔惹生气了吧。”
碧落也瞪了他一眼,懒得搭理。
弑天没好气道:“你这老头真有意思,不是你先挑明的?”
鹿渊起身,背着手走了,“老夫懒得和你们费口舌,走了。”
看到鹿渊也走了,弑天自然没了兴致,也走了。
“都散了吧,各回各家,该干嘛干嘛。”
留下的碧落,揉捏着眼角,只觉得头疼得紧。
是有些不愉快,也没想到许闲那么大脾气,只是问了一句,真就走了。
不过,结果是好的,至少他们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还能暂时守住这份安逸,至于这份安逸能持续多久,鬼知道。
答案,只有许闲自己晓得。
许闲说的也没错,他们三个确实是借着今日这样的机会,想跟许闲求一个答案。
可这却怨不得他们。
千年之前,许闲灵河之外战十王,杀五祖后,紧接着就把他们三个叫到了一起。
一杯酒定了这天下太平,然后在他的授意下,他白忙的身份,河阁新主的身份,被公之于众。
仙土明面上,统一了。
百日落雷之后,不管是鹿榆,弑天,还是碧落,心里其实都很清楚,许闲登临仙王,将来必将过河,征伐黑暗。
尤其是鹿榆和碧落,毫不怀疑。
所以,这三年来,他们常因此事,忧患于心。
他们承认,他们害怕,没人不害怕。
一万年了,那条灵河庇护了仙土万年,他们在这一隅之地,称王称霸。
早已习惯了现在的安逸,若是真打过河去,需要可从不止是实力,还有勇气。
那可是会死人的,死很多很多人,哪怕是仙王巅峰的他们,怕是也难自保。
仙土潜在的隐患是棘手,可比灵河外的黑暗远不及。
他们清醒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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