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优点。
随着相处,她发现高世德才倾翰墨,语带松风,胸藏丘壑,博古通今......比传言更加耀眼。
数日间,他们闲谈时文心互契,共舞时步韵同谐,嬉游时影伴身随......
那道挺拔的身影,早已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底,令她情融血脉凝入骨,魂牵梦寐绕清魂。
可现在,他要走了;这一别,可能是永别。
她感觉自己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
两行泪水无声滑落。
绾儿心中一揪,声音慌乱:“殿下,您......您怎么哭了?”
余里衍微微摇头,声音哽咽,“绾儿......我忍不住......我心里很难受......”
绾儿从未见过公主如此伤心,眼眶一下就红了,泪水夺眶而出。
她紧紧握住余里衍的手,声音发颤,“殿下,您别哭......您这样伤神,回宫定难安寝。”
“往后山河相隔,我和他......怕是再无相见之日了。”
马车载着两个默默流泪的少女,继续在夜色中前行。
车窗外,满天的星斗,冷冷清清地悬在夜空之中。
......
另一边,邓秀林吩咐伙计收拾摊位。
他站在已经空了的灯王架下,望着满地的灯影残烬,有些出神。
正在这时,一名身着锦袍的男子来到近前,身后还跟着一个随从。
来人朝邓秀林拱手一礼,“掌柜的,叨扰了。在下张松,敢问高姓大名?”
邓秀林打量他一眼,回礼道:“在下邓秀林,不知郎君有何见教?”
张松笑了笑,语气热切却不失分寸:“实不相瞒,鄙人在云内州推官萧大人幕下当差。”
“方才见阁下那几道诗谜精妙至极,足见阁下算学造诣非同凡响。”
“萧大人素来爱才,如今府中正缺一位精通算学的幕宾......”
他顿了顿,“阁下若是不弃,我可向大人引荐一二。”
“似先生这等才华,埋没于市井,岂不可惜?”
邓秀林沉吟片刻,拱手道:“承蒙张兄抬爱,在下感激不尽。”
“只是骤闻此讯,心中惶恐,恳请容我思量一晚,明日再给张兄答复。”
无论古今,像这类招揽,若是当场答应,会略显急迫,多少有一点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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