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德道：“嗨呀，这里还挺热闹。”
“是啊。”余里衍举目四望，抬手向前一指，笑着道：“那边有射铜铃的，我们去试一试。”
“好。”
前方空地上围着几名男女，他们对面绑着一条晾衣绳，绳上垂着十多枚铃铛，后方竖着一块板子，方便回收箭矢。
男子射罢，同行的女子打趣道：“你射了三轮都没拿下，到底行不行呀？”
男子尴尬道：“这铃铛不比靶子，风一吹便晃，最是难射。”
摊主笑着为男子开脱：“今日确实有风，不赖这位公子，我赠你们一盏好了。”
男子忙拱手相谢，“多谢多谢。”
摊主见高世德三人来到近前，忙道：“客官，来玩啊。一轮三箭，全中赠河灯一盏。只要射满三轮，不中也赠。”
绾儿道：“你还挺好心的，多少钱一次？”
“嘿嘿，二十文。”
高世德嘴角微抽。他看得清楚，摊主的河灯与下车时那小贩卖的，别无二致。
摊主递上弓箭，高世德扬手道：“衍儿姑娘先请。”
余里衍也不推辞，“好。”
她接过弓箭，随手掂了掂，连续搭箭拉弦，动作如行云流水。
三支箭矢如连珠般激射而出，三枚铃铛应声而落。
摊主拍手道：“好！姑娘好箭法！”
围观众人也纷纷开口称赞，“哇，这位姑娘好飒啊！”
余里衍展颜一笑，将弓递给高世德，高世德同样三箭连发，箭矢首尾相接，箭箭落铃。
在围观众人的叫好声中，二人默契地深情凝望。
仿佛有背景音乐响起：「阿珍爱上了阿强，在一个有星星的夜晚，飞矢从头顶飞过，流星也划破那夜空......」
“叮叮”两声铃响，绾儿射落两只铃铛，她撅了噘嘴，小声道：“哎呀，这风偏与我作对，就差一点。”
高世德手掌一翻，指缝间多出三枚铜钱，他朝摊主问道：“老哥，我用铜钱打铃铛如何？”
摊主微微一怔，忙点头道：“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摊主的原则是：只要客人玩，他就有得赚。就算客人直接花二十个铜钱买，他也只会说多多益善，哪管对方怎么玩啊。
高世德抖手甩出三枚铜钱，光芒一闪，三个铃铛瞬间落地，发出一阵轻响。
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喝彩声，“公子好俊的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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