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城。
陈泽在监狱见到了谷超承。
“老谷,还有几年?听说你表现好又减刑了?”
陈泽先找了关系打招呼,抬头看看看守人员,掏出蓝芙散一支给谷超承,还拿起打火机起身给谷超承点火。
“陈总,你怎么又来了?”
判7年,谷超承已经关两年多了,出来30岁左右,他不认为陈泽和自己关系有多好,大学毕业4年了。
陈泽已经是泽宇地产的陈总。
自己是阶下囚。
大学同学关系好也是在学校,同阶层的人才能成为朋友。
为什么是同阶层?
看自己有没有利用价值,利用价值是褒义词。
“赵今安...应该...昨晚走了。”
“...走了!?”
谷超承猛地抬头,没有完全理解“走了”这个词。
任谁听见这样的消息都会诧异。
“呼——”
陈泽点燃一支香烟,他没有表现幸灾乐祸,但不得不承认胸口压着那块石头搬了,赵今安就像压在他头顶一块石头。
“听说从百色回来高烧不退,在湘雅40多天,昨晚我接到电话...”
大概过了3分钟。
谷超承要时间消化,他笑了一声:“陈泽,你接到谁的电话?”
“还有,你就是想来告诉我这个消息吧?”
谷超承举起自己戴手铐的双手:“这两年多我每天都在想,我现在最多时间用来想事消磨时间,你知道我最后悔什么吗?”
陈泽没有接话:“登峰造极是赵今安端掉的,你和老刘...老谷,你扪心自问听到这样的消息,你心里没有一点快意?”
“7年。”
谷超承举起戴手铐的双手对陈泽笑:“211大学生,23岁到30岁,人生最宝贵的7年,我现在这样...”
“快意?”
“陈泽,只有你有吧,我和老刘会有?”
“老刘坟头草都1米高了,他还知道什么是快意?”
陈泽:...
这与他想象中不一样,他以为谷超承会说声好。
“我最后悔来羊城。”
谷超承说:“我不该掺和进来,你们三个,呵,陈泽,你笑到了最后,等我出去有了案底还能找到工作吗?”
“老谷,来我公司。”
陈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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