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这首歌太应景,沿路看风景。
风直往车里灌,徐曼曼双手紧握方向盘,昨晚孔北音睡在车里,天亮5点半启程,孔北音说早点赶路。
星星峡路段也许没那么堵。
这是从甘省前往新省的必经之路。
看着沿途不断倒退的风景,祖国的大山大河,山顶还有白皑皑的雪覆盖,徐曼曼眉毛从未如此舒展过。
医生提醒她:徐总,抑郁症还是要靠自己,换个环境试试。
郡沙就像个“闷罐子”,苏缅是压在她头顶的舆论。
没人敢当面讲,但背地里呢?
小三?
除了苏缅,还有半个沐瑶,沐瑶心理层面不输苏缅,其他人都一开始就输苏缅。
这是前提。
但徐曼曼从沪城回来郡沙,在马路跑向劳斯莱斯幻影那一刻,她做好了心理准备。
想骂就骂吧。
但还有家人,徐则栋、梁慧珍拉后腿,身旁还有沈子言、沐瑶虎视眈眈,长期“闷”在郡沙,直到简叙出题。
徐曼曼没有责怪过简叙,这个人能是张叙、王叙。
没人挑开过。
简叙挑开了,出一道没理由的难题,且一而再要徐曼曼做出选择。
寰宇时代和泽宇地产不是一道“你死我活”的题。
简叙要徐曼曼做出选择:一方是对门对户的邻居,同学口中的青梅竹马,一方是赵今安。
如果泽宇地产破产,没人会怪简叙,是简叙弄泽宇破产的,所有人都会怪到徐曼曼头上,是徐曼曼没救泽宇。
说见死不救。
简叙只是个外人,没人会说是她弄泽宇破产的,只会说徐曼曼见死不救。
这就是人性。
她选择了,当着徐则栋、梁慧珍、杨姝美、王芳喻的面打简叙电话。
她选择了,以寰宇时代副总裁的身份“承担”邓晨平那一梭子,然后吞下一瓶睡眠药,来个“死无对证。”
她做不了一个狠人,分手就把男(女)朋友公司弄破产。
“欲戴皇冠必受其重”说说而已,这份重量压的徐曼曼喘不过气。
她有“污点”,不止一点:
苏缅,别人会说她小三;
陈泽,别人会说她谈过。
第一点避无可避,第二点,沈子言和沐瑶是清白的。
徐曼曼还不知道苏缅醒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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