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源还想再问,沈清音已经开口。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虽然脸色依然苍白,眼中的恐惧已经消散了大半:“哥,我相信林尘。”
沈清源看着妹妹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林尘沉稳的面容,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他叹了口气,转身往院外走去,脚步声急促而紊乱。
走到院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林公子,清音是我唯一的妹妹。你若让她受了委屈,沈家拼了命也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大步离去。
……
沈家大厅中,气氛凝重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沈万山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目光时而扫向门口,时而落在手中的拜帖上。
拜帖烫金,字迹遒劲,左下角赫然盖着玄天宗的内门印章。那个印章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这不是私交,不是拜访,而是带着宗门威势的正式施压。
两侧的椅子上,坐着沈家的几位长老。
大长老沈伯渊,须发皆白,是沈万山的族叔,也是沈家辈分最高的长辈,一向老成持重。
二长老沈伯康,五十余岁,面容精瘦,掌管沈家商路,这些年被赵家打压得焦头烂额。
三长老沈伯贤,是沈清源的授业恩师,性情刚直,最见不得外人欺上门来。
三人面色各异,但眉心都拧着同样的愁绪。
沈伯渊端起茶杯,又放下,茶汤溅出几滴。
“万山,周立亲自做媒,这面子,咱们驳不起。”他的声音苍老而沙哑,带着一丝无奈,“玄天宗内门长老,不是咱们能得罪的。若是应了这门亲事,沈家不但能解了眼前的经济困局,还能攀上玄天宗这条高枝。往后东极域,谁还敢欺我沈家?”
沈伯康接口,语气急促:“大哥说得对。赵家断了我们三条灵药商路,又联合几家商会压价,这三个月沈家亏了不下五十万灵石。若是再没有转机,怕是连族中弟子的月俸都发不出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若是李公子成了沈家的女婿,玄天宗一句话,赵家还敢乱动?”
三长老沈伯贤冷哼一声,一拍扶手。
“你们这是要卖清音求荣?”他的声音洪亮,震得茶杯嗡嗡作响,“清音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她什么性子你们不知道?她不愿意的事,谁逼得了她?再者说,林公子对沈家有恩,咱们若答应了李家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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