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为什麽不哭————」
朱慈炯蹲在地上,带着哭腔道:「湖水那麽冷,他们冻着了为什麽不哭?」
听到这话,纳兰性德也哭了。
小渔不解其意,食指去擦朱慈炯的眼泪,放入口中轻尝。
咸咸的,好温暖。
让她有种回到远古时期故乡的错觉。
孙茂林忙道:「殿下莫急,孩子们尚且健在,是被人喂了药,所以安睡。」
「真的?」
「千真万确。」
朱慈炯吸吸鼻子,确认面前几个孩子确实有呼吸後,又道:「大伴,他们长得好小啊,好像我以前。」
孙茂林与卢九德也发现,这百余婴孩个个孱弱不堪,四肢细得不过成人小指,怎麽也谈不上健康。
知晓诸多历史事件的两名宦官,心中已有猜测,先後去牵朱慈炯的手:「湖边风大,殿下,咱们回去歇息吧。」
「是啊,普通民务,交给柳执他们处理就成。」
柳执是方才答话的本地修士。
纳兰性德小声道:「涉及如此多条性命,怎能算普通民务。」
朱慈炯认真点头,从两名大伴跟前跑去问柳执:「老实点!」
柳执忙不迭道:「小的老实,必须老实。」
「你既然说整个北海都晓得,还不把一五一十告诉本殿下!」
「这————」
「别看我大伴,看我!」
「是是是。」
柳执擦拭额角薄汗,字斟句酌地回答道:「崇祯三年,仙帝亲灭後金,满为汉奴,迁北海开拓新地,执行【朔漠回春】。
「仙帝另赐灵具【业衡】,唯有满族後世子孙的性命苦难,与後金杀业持平,才得宽恕。」
「是以————除了正常的生老病死,这些满人每年每季会定时准备一批祭品」,向【业衡】求取,尽早洗清罪孽。」
「经年累月,已为传统,本地人士早就见怪不怪。」
许是见太子面色有变,柳执忙补充道:「这是满人的内部行为,我等汉人从未参与其中!」
「为什麽不参与?」
「啊?」
「你们要是参与进去,不就能阻止了吗!」
「这————这————」
面对十岁太子的追问,柳执垂下头颅,不便作答。
卢九德与孙茂林对视之後,施展小范围【噤声术】,将闲杂人等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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