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廷议刚开始时,因为站位与朱慈炤较近,朱慈炤总往她这边靠。
望着男人桀骜不驯的笑容,左彦姨没有像过往时那般抗拒,反倒有了————靠近的冲动。
左彦媖更加愧疚。
好在之後的廷议,朱慈炤短暂忘了儿女情长,投入争斗中。
左彦姨全程保持静默,生怕朱慈炤再次注意到自己。
结束之後,左彦媖并不返回在京宅院,生怕朱慈炤连夜找来,把她掠进宫中强娶。
当然,左彦媖也有自我说服:
域哥消失前,不是已将我托付给了登徒子吗?
既如此,再嫁又有何妨?
是的,哪怕左彦媖此生从未与侯方域定过亲,她始终认为自己才是释尊夫人,而非那个姓李的倡优。
另一面,左彦媖又为朱慈炤的言论耿耿於怀。
尤其是那句,半年之内不碰别的女人。
什麽意思?
娶了她以後,最多半年,他就要纳妾吗?
不,不会纳妾。
朱慈炤风流名声举世皆知。
与他处过的上千女子,有几个得了名分?
酆都出现的五十个私生子,更是其子嗣的九牛一毛。
「我能接受吗?」
「若是真爱,为何还要碰其他女子?」
这世间男子,就没有一个专一?」
想着想着,左彦媖走到闹市中的欢愉酒楼。
左彦媖隐於街角,默默观察出入此楼的男男女女。
若与伴侣同行,会被分到三楼以上的房牌。
独自与结伴而来寻欢的,则安排在三楼往下。
後者七成为男。
直叫左彦媖越来越气。
「不,我不能这麽钻牛角尖,一竿子打死所有人。
比如大殿下,比如域哥的好友郑森,皆有抱负有担当,是真正的好男————
「好男儿」的念头还没完全升起,左彦姨讶然望见:
郑成功居然揽着一名女子的腰,停在客栈门前,熟练地取过牌号。
平时也就算了,当下左彦媖正在为自己的终身大事烦忧。
眼看「好男人榜样」这麽快坍塌,同为性情中人的左彦媖当即几步跃出,怒喝:
沈云英身陨不足三月,你便出入这样的场所,与人勾搭。你对得起沈云英?对得起域哥的看重?」
郑成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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