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一笔一画地描————」
「你还给我编了句顺口溜:小妹小名叫小嫩,脸蛋圆圆像桃李,蹦蹦跳跳爱嬉戏,乖巧伶俐人人喜————」
「二哥你听,我全记着呢!」
望见此景,官修们茫然议论。
「这又是闹哪一出?」
「公主说的对,毕竟是亲兄妹。再怎麽闹,也不至於骨肉相残。」
「那公主怎把离王打成重伤?」
「呃————」
散修与顺庆修士就没这麽多闲聊的兴致了。
他们个个浴血,处在满满的坑洞与碎块之间,不再关心皇家内部较量,只想早点离开0
」
「」
耳听朱嫩宁追忆似水年华,朱慈烜默然闭眼。
朱嫩宁声音更加哀切:「二哥,我什麽都不要了。我这就回顺庆,闭门思过,再也不争了。你饶我这一回,看在母妃的份上,看在—
」
话音未落。
朱慈烜眉间,亮起极细极亮的白光。
【信契昭灵针】————果然与我真灵绑定。」
灵具现世。
与方才截然不同的威压横扫全场。
旋—
朱嫩宁左腰炸开血洞。
即。
朱嫩宁右肩贯穿。
伤口位置,与朱慈烺一模一样。
朱嫩宁仰面倒下,剧痛传遍全身。
鲜血浸湿碎裂的红绸,蜿蜒着流向法像底座。
她尝试往法像更近处爬。
「父————父皇————」
朱慈恒踩住她的手。
【信契昭灵针】盘旋飞舞,时而交错,时而分开,像两条游弋的白蛇。
「朱宁,告诉你一个秘密。」
「兄妹五人中————」
「父皇最不爱的,便是你。」
朱嫩宁瞳孔猛地收缩。
不。
她不信!
「闭嘴!」
朱嫩宁舍命擡头,憎恨地瞪着朱慈烜。
她为父皇付出了那麽多—
修【情】道,嫁国运,做孝女,每一步都是为了证明自己值得被父皇看重!
这魔头怎能以诛心之言侮辱!
「可知我为何不直接杀你?」
朱慈烜看着朱嫩宁的表情,笑道:「因为阿兄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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