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家书。是否让五弟参与斗法,由母後决断。」
「吕仙师————不,柴大哥修为最高,唯有托付你,我才能安心。」
吕洞宾清癯面上浮现极淡笑意,拱手应道:「大殿下多年照拂,吕洞宾、柴根柱皆感念於心。五殿下安危,我愿以性命担保。」
朱慈烺正欲再说。
「叮铃铃——叮铃铃」
自行车的铃声忽高忽低,骑车的人似乎掌控不住方向。
紧接着,一团黑影歪歪扭扭地冲向工厂。
朱慈炯骑着尺寸过大的成人单车,两条短腿堪堪够着踏板,明明随时都会翻车,嘴里还「呼哈呼哈」地配音。
朱慈烺快步上前,扶住歪倒的车把,把五弟抱了下来:「大哥特意给你定制的那辆小车,怎的不骑了?」
朱慈炯的脸一下垮了下去,好半天才闷声道:「被偷了。」
「偷了?」
「就在宫门口。」
朱慈炯委屈道:「我回去喝水,出来就不见了。小判官们帮我一起找,也没找到。」
朱慈烺年前便听文震孟提过,近来川内偷车贼横行。
本想储争落定後再整顿,不曾料到,这些人竟猖獗到连宫门口都敢下手的程度。
「是大哥不好。」
朱慈烺拍了拍朱慈炯的脑袋,语气温和:「等下次回嘉定,大哥给你做一辆更好的新车。」
朱慈炯眨了眨眼睛:「回嘉定?大哥要出远门吗?」
「是五弟要出远门。
「,朱慈炯更茫然了。
「你不想见三哥吗?」朱慈烺问。
朱慈炯立刻摇头:「不想。」
「母後也不想见?」
朱慈炯萎靡的情绪一振作,立即用力点头。
朱慈烺蹲下身,与弟弟平视:「跟吕仙师去潼川见母後,待一阵子再回。」
「好!」
一想到娘亲,朱慈炯答应得乾脆利落,又开开心心地扭头看向吕洞宾,眼巴巴地问:「吕仙师,你会法术吗?」
这显然是句废话。
朱慈烺与吕洞宾不知朱慈炯闹一出,故意不答。
朱慈炯见两个大人装腔,索性仰着脑袋,一本正经地拱手作揖:「弟子朱慈炯,拜见吕师父!」
吕洞宾与朱慈烺颇惊。
五弟并无灵窍————拜师柴大哥,岂不是让人为难?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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