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的模样。
预想中护驾簇拥的人手,迟迟未至。
偌大中庭,月色清冷。
唯有她孤身伫立,无人问津,无人顾怜。
朱嫩宁「呵」地笑出了声,笑得忍不住弯下了腰。
待笑够,她才挺直身,从後门离开。
朱慈烺、朱慈绍与其余修士尽数聚拢在破损的廊道下。
沈云英倒在郑成功膝头,郑成功一只手托着她的後颈,另一只手茫然地按在她胸前伤口。
可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涌出,怎麽也止不住。
眼看沈云英目光涣散,朱慈炤烦躁地挠了挠头。
说实在的,他原本并不在意沈云英是死是活。
可方才那番交手,这女人枪法刚烈,让他莫名生出几分惺惺相惜来。
「两个修医的呢!」
朱慈绍回头吼道:「还不给本王滚过来!」
何数正与鲁方连滚带爬地从对面楼里冲出来,蹲在沈云英身边飞快检视一番,脸色刷地白了,双双跪伏在地。
「殿下饶命!我二人修为低微,实在————实在无力施救。沈将军心口已被贯穿,纵是练气亲至一」
「除非如二十二年前京师那般,仙帝北巡,天降灵雨,否则谁也无力回天啊!
」
朱慈绍低声骂了一句。
郑成功俯下身,左耳凑到沈云英跟前。
沈云英嘴唇微微翕动,极轻极短地说了句话,近旁谁也没能听清。
郑成功听到了,浑身猛地一震。
他的嘴唇张了又合,最终只攥紧了她的手,哑声道:「别死。」
沈云英勉强牵动嘴角,算是给了他一抹笑意。
然後那笑意便凝固在唇边,目中神采缓缓消失。
在场修士退让分开,让出一条通路。
孙承宗与毕自严缓步穿过人群,看清满地血迹狼藉,又见沈云英僵卧郑成功怀中、即将没了生气。
孙承宗闭目沉吟两息,掀开身上斗篷,从贴身处取出一枚封存完好的符籙。
毕自严当即擡手,沉声道:「此符何等珍贵,首辅当真要为胎息修士动用?」
孙承宗看了他一眼,轻叹一声:「於私,我以灵器使她心神失守,重伤濒死。於公,沈家满门忠良烈,却沦为道争的牺牲品。我必须救她。」
孙承宗不再多言,走到沈云英身前,低声诵念咒文,将那张符籙如卷纸般轻轻捻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