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到极致。
杨嗣昌的固执完全超出朱慈烺预料:
只因一万枚种窍丸的价值,远远胜过两名修士。
杨嗣昌不可能看不清其中取舍。
既然对方执意拖延,朱慈烺索性耐下性子奉陪。
於是二人每日准时相聚:
雨天弈棋,晴天对坐。
对峙谈判,无果散场。
循环往复。
但今日,杨嗣昌望着败局,缓缓开口:「殿下格局长远————棋内棋外,臣全数认输。」
朱慈烺眼底浮现出一抹讶异。
「殿下无需意外。」
杨嗣昌神色平静:「一万枚种窍丸已在川蜀全境下发,再无回转余地。殿下身为长子,储君呼声极高,臣不过一方督抚,如何能以川蜀一隅,与殿下相抗?」
看似认清身份差距妥协,实则是话外有话的虚伪之辞。
朱慈烺对吕洞宾递去一道隐晦眼色。
吕洞宾躬身退入茫茫雨幕,将庭院留给二人。
周遭再无旁人。
朱慈烺开门见山,目光直视杨嗣昌:「杨大人既愿认输,有何种条件,不妨坦直言。」
杨嗣昌唇边勾起浅淡笑意:「殿下言重,臣不敢妄提条件。只是人皆有俗事牵绊————臣膝下有一幼女,自幼潜心向道,荒废婚嫁。如今年岁渐长,婚事迟迟未定,臣身为父亲,心中难忧。」
朱慈烺放下冰凉棋子,瞬间洞悉对方用意。
杨家想与我联姻。
杨嗣昌见朱慈烺默然,缓缓起身,拂去袖上雨雾:「殿下离开嘉定已有数月,秦将军留守封地主持新法改革,必定顺遂。既然川蜀之事暂告段落,殿下不妨在重庆作客几日,静观嘉定变化。」
直到此刻,朱慈烺才看清杨嗣昌的意图:
以谈判为幌子,将朱慈烺及其摩下牵制在重庆。
拖延越久,嘉定封地改革便越滞後;
储君之争,他的劣势便会被无限放大。
当然,若朱慈烺强行突围,杨嗣昌不会阻拦皇子本尊,但核心骨干必被截留,一举削弱其争夺储位的资本。
层层算计,步步埋伏,只为等待时机抛出筹码。
朱慈烺凝神闭目,快速权衡。
他从未有过追求真爱的想法,联姻并非不可接受。
且内阁已根据父皇圣旨颁下明令:
修士必须力行国策,适龄成婚,多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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