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处理干净。”
施宴反手一巴掌,将宋南枝扇倒在地,紧接着一脚上去,重重地踹在宋南枝的肚子上。
女人一声痛呼,想爬起来跟他拼命,被他又是一脚踹翻在地。
她在地上翻了个滚,后背被施宴四十二码的大脚硬生生踩住,动弹不得。
男人往她身上跺了两脚,不解气,又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拽起来,怒扇了她好几个耳光,她被扇趴在地上,鼻青脸肿。
施宴快速解开腰间的皮带,朝她靠近……
她为傅熹年守身如玉这么多年,没便宜了傅西池,居然被施宴这个混蛋给糟蹋了。
“以为老子会平白无故帮你处理尸体吗?不可能,既然彼此手里都有把柄,公平起见,我帮你做事,得在你身上拿点东西,以后再请我帮忙,记得跪好,自己摆好姿势。”
施宴收拾好自己,一把将床上的床单扯下来,走到浴室门口,快速地把傅西池用床单裹了一下,便把傅西池拖了出去。
他开着车把傅西池拉上,到荒郊野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随便挖了个坑,就将傅西池丢进去,埋了。
埋得很潦草。
他驾车走后不久,没死透的傅西池就扒开松软的一层土,从坑里爬了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头痛得快要裂开,孤身一人,摇摇晃晃走在荒凉的马路上,一路不停,朝着有灯光的地方走。
天大亮的时候,他终于走回市区,但他体力不支晕倒在了路边。
等他醒来,已经在南城的一家医院,他的头上包着厚厚的纱布,要住院至少两周。
他联系了家人,父母当天就从江北城赶来,问他发生了什么,他说不记得了,父母怀疑他遭人抢劫,打算报警,被他拦了下来。
他住了两个星期的院,出院当天,先跟着父母回了家,他没有回医院工作,在家调理身体,一直到身体完全养好之后,他才又驱车赶往南城见宋南枝。
他是带着一身怨怒和火气来的,宋南枝见到他吓了个半死,以为他诈尸了。
直到男人的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把她用力按在墙上,他的手有温度,她才意识到傅西池没死。
“南枝,我没想到你这么狠,居然对我下死手,还把我埋了。”
傅西池是真的有被宋南枝的狠毒震惊到。
“本来我可以报警的,但思来想去,我想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乖乖就范,我可以不告发你,看你怎么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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