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瑶能感觉到自己被傅熹年厌恶了,比两年前和她结婚时更加厌恶她。
当时他只是躲着她,申请到国外分公司,这次是实打实的在嫌弃她。
她紧紧抿着唇,哭了一路,没敢发出一点声音。
车子停在院子里,下车前,她抹了一把眼泪。
傅熹年快步踏上台阶,先一步进屋,大衣随手挂在玄关的衣帽架上,换完拖鞋便径直上楼。
他没有回主卧室,而是去了书房。
她走在后面,经过书房时发现他没有关门,人面向窗站着,指间夹着一根燃烧着的香烟。
知道这种时候不该去招惹他,可她实在是憋不住了,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
男人转过脸,神情冷漠,“有事?”
“你打算什么时候提离婚?”
傅熹年皱起眉头,“你想离婚?”
“发生这么大的事,我在傅家还怎么待下去?”
赖秀茹和傅南桥一定恨死她了,傅熹年对她这么冷淡,她真的快要窒息了,很想逃。
“沈光威全都招了,在警方的几轮询问后,他说了实话,他杀害眠眠都是为了你,眠眠确实任性,脾气暴躁,做事不顾后果,但她绑架你的事,你不是已经承认是故意污蔑她的?既然绑架你的人不是她,沈光威的行为太可恨了,那是一条人命,他把人命当草芥,杀人的原因仅仅是为了帮你保住傅家少夫人的身份,保住你的荣华富贵,而你却向我提离婚?”
“我试着拦过他……”
“你真的拼尽全力拦了吗?”
傅熹年的反问,如同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刃,将她的心口刺穿。
“还是说,那是你和沈光威演的一出戏?他动手,你负责演苦情戏?”
傅熹年不确定。
当他跟着警车追到事发地点时,看到沈知瑶被捆绑着困在傅眠眠的跑车里,第一反应是她同样被挟持了。
可沈光威向警方交代实话以后,他忍不住怀疑,沈知瑶是否有参与。
沈光威本就犯了罪,他可以破罐子破摔,但沈知瑶不同,她完全可以装成一个受害者,让沈光威背负所有的罪名。
“你既然能诬陷眠眠绑架你,自然有可能和你的亲生父亲沆瀣一气。”
傅熹年一字一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她摇了摇头,想解释,但又不知该怎么说他才能信她。
似乎不管她说什么,都摆脱不了自身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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