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小。
傅熹年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抽了一张桌上的湿巾,一边擦手一边漠然地说:“不让你个小残废自己走,你还挑上了。”
“你说谁是小残废!”
她的脚踝只是扭伤而已,又不是不能走路,顶多是行动缓慢一点。
再说,她又没让他帮忙。
傅熹年擦完了手,又抽来一张湿巾,然后将沈知瑶的两只手都拽过来托在掌心。
这一举动让沈知瑶心里忽然一暖。
其实这种事情以前傅熹年做过不少,尤其是她还小的时候,如今成了夫妻,他再为她做这样的事,她莫名紧张,心跳难以平复。
“是因为睡过了,你才这样吗?”
傅熹年淡淡地嗯了声,“既然关系已经发生,该负的责任我不会逃避。”
男人理所当然的语气落在她耳中,让她心头泛起一股苦涩。
原来是这样啊!
傅熹年不是因为对她在意,或者有了好感,只是有了夫妻之实,决定对她负责而已。
“南枝知道我们不离婚了吗?”
那个女人无时无刻不在盼着他们快点离,知道他们不离了,会不会像两年前那样,气得险些吐血大病一场?
“眠眠过生日她会来,到时候我会跟她说。”
沈知瑶不敢想象那个场面,宋南枝一定会大受打击,恨她恨到想要弄死她。
她垂着眸子,任由自己的手被傅熹年用湿巾细细地擦拭一遍,思绪陷入一片混乱。
“我要不要趁休息时间,学个防身术什么的。”
她小声嘟囔的声音,让傅熹年发出一声低笑。
男人脸上露出少有的笑容,很淡。
“就你?”
“我不能学吗?”
“你下盘不太稳。”
“什么意思?”
傅熹年不太想打击她的自信心,迟疑几秒,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地说:“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教你。”
“那你教我。”
“先把你一身的伤养好,让我教,我会很严厉。”
“知道。”
傅熹年做事向来认真严苛。
佣人陆续把几盘菜端上桌,赖秀茹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来到餐厅,她坐到两人对面,说了一句‘傅南桥有应酬,不用等他’之后整个用餐过程没再说过一句话。
气氛有些沉闷。
沈知瑶直觉傅眠眠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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