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要从四十六年前说起。
龙国太空研究部门从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开始,就持续向深空方向发射无线电信号。
内容很简单:我们是蓝星,我们在这里,听到请回答。
这套信号编码包含了蓝星的基本坐标信息、化学元素周期表、数学公式。
说白了就是人类能够想到一切的名片”。
四十六年,没有任何回应。
科学界主流观点早已认定:在人类的可观测范围内,大概率不存在能接收并理解这些信号的智慧生命。
这套发射系统几乎沦为摆设,每年维护经费的审批都在缩减,负责这个项目的研究员从最初的三百多人,缩减到了十一个人。
这十一个人里,年纪最大的陈教授今年六十七岁,干这事干了三十二年。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盯着那台老旧的接收终端,听噪音。
三十二年的噪音。
今天下午三点四十一分,终端上的波形突然跳了一下。
陈教授起初以为是设备故障,因为这种事以前也有过。
但他还是按照流程回放了信号。
回放到第三遍的时候,陈教授的手开始发抖。
那不是噪音。
那是一组结构化的电磁脉冲。
频率、编码方式、信息结构。
和四十六年前蓝星发出去的信号,用的是同一套数学逻辑。
对方收到了蓝星的信号。
解读了。
然后用蓝星的编码体系,回了一条信息。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蓝星之外的某个地方,存在着至少能理解数学和基础物理的智慧文明。
陈教授盯着屏幕上的波形数据,坐在椅子上整整三分钟没有动。
三十二年了。
一万一千六百八十天。
他终于等到了回音。
老人摘下眼镜,用袖子擦了擦镜片,手一直在抖。
他没哭。
但旁边的年轻研究员哭了。
消息上报的速度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
十五分钟之内,京都航天部门全体在岗人员紧急召回。
三十分钟之内,消息递到了内阁。
顾峰和林老几乎是同时接到的汇报。
两个人在电话里沉默了足足十秒。
“真的假的?”顾峰问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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