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闻言,悄摸瞅了他一眼,却没有应答。
那是不可能的。
他在心里说道。
此前,他也一直都认为,陈临渊毕竟只是一个元婴境修士。
也许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样,等到自己结婴了,眼界开阔了,多半就无法问到什麽有帮助的东西了。
然而这些年,随着在剑道幻境中的所得,宋宴渐渐感觉到,陈临渊所知晓的事,远远比自己想像的要多。
尤其是,他似乎对剑宗之事,了解很深。
要知道,陈临渊是君山弟子。
他并不曾进入过剑宗修行。
一个君山弟子,对剑宗的秘辛,却如数家珍。
对於他所说的什麽「因为好奇搜寻过很多记载」,宋宴持怀疑态度。
什麽记载,能细到郑天齐金丹境时修有几道剑意。
再者说来,剑宗人去楼空了数千年。
在宋宴的猜测下,可能是四五千年的样子。
莫说是剑宗,这天下剑修的消息,都极少有人知晓。
不过,宋宴也没有继续追问。
无论如何,这都是好事。
陈临渊不愿说,自有他的道理。
宋宴也不是那种非要刨根问底的人。
况且,修成元婴之後,自己还有没有命,都是另说。
於是,宋宴在剑道幻境之中,又参悟了一阵剑意,巩固境界。
待将两仪之气耗尽,幻境即将消失,他这才起身向陈临渊告别。
「陈师兄,我这就去闭关了。」
「若结婴失败————」
有海量的灵资做底,又有蜃龙的护法,成功的概率,应该不小。
但结婴之事,比金丹还要复杂,影响因素太多。
古往今来,又有几人能打包票。
「无论你成不成功,老蜃龙都会把你炼化的。」
陈临渊说道:「到时屍骨无存,我便是想夺舍,也没有门路了。」
「一起死呗,有啥好说的。」
「.
真是不吉利。
闻言,宋宴不再多留。
身形一动,便离了两仪界。
只余下陈临渊一人,仍坐在墟海之畔静静垂钓。
宋宴刚刚从两仪界之中退出,便隐隐察觉,镜花水月剑意在慢慢涌现。
金丹之中,一缕缕幻彩,像是受到什麽牵引,正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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