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简直如同镜中倒影,几乎是一模一样。二人皆是闭目盘坐,对周遭投来的目光视若无睹。
名录上只標註了是一对元婴境的孪生兄弟,姓名道號皆无,只有代称,“左”和“右”。
散修之中,竞然有孪生兄弟能够一同修炼至元婴,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而在清虚塬的最前头,有一青年修士,身著锦衣华袍,眉宇间带著雍容贵气。
公输觅和姜鼎正与之攀谈。
此人应当就是大唐的十六皇子,李麟。
其实,宋宴见过这个人。
当年赴华阴太乙清谈会,此人曾上门拜访,自称“李公子”。
其人登门,说了许多云里雾里的话。
弯弯绕绕,言辞文雅却极为晦涩,总是引经据典。
小宋当时只觉得满耳都是典故堆砌,云山雾罩,听得他头昏脑涨,根本抓不住对方的意图。於是彼时只当是某个喜好掉书袋的世家子弟前来攀谈,便以清修为由,送客了。
现在想想,这位皇子当时应是想要招募自己做客卿的。
不过也无所谓,对这种朝堂权力有关的事,他向来敬而远之。
正当他心中思索的时候,忽然察觉到有人挠了挠他的手。
那是种冰冰凉凉,带著柔软触感的东西。
宋宴悚然而惊。
以他如今的修为境界,又时刻保持剑心通明,即便没有运转观虚剑瞳,竞然有人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接近自己。
匪夷所思。
宋宴低头,定睛一看。
竞是那个戴著猫儿面具的小小童子。
此刻,面具孔洞下的一双眼睛,正直勾勾地仰视著他。
“慈玉真人,幸会幸会呀!”这童子双手一合,朝著宋宴拜了一拜。
声音清脆稚嫩,听不出男女。
“在下通宝,道號摸~鱼~童子,乃是渝州一介散修。无名~小卒耳。”
宋宴不知对方的是何来意,便拱手作揖。
“………原来是摸鱼道友,幸会幸会。”
摸鱼童子摇头晃脑:“通宝此番厚顏前来叨扰,实是有一事相求。”
“帝陵封土之中,仙秦禁制森严,定是步步杀机,凶险莫测……”
摸鱼童子十分坦率:“所以,通宝想跟著您走,真人修为高深,咱能逢凶化吉。”
“通宝运气很好,带上我,一定可以助您取得很多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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