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什麽太过为难的事情,他们倒还是能够卖我一分薄面的。」
「多谢先生帮衬,学生若是遇到了困难,必定会向先生求助。」赵玉庭赶紧说道。
卢景贵接着说道:「时候也不早了,我让人备了些家宴薄酒,你我二人边吃边聊吧。」
「多谢先生。」赵玉庭这次就没有推辞,而是直接应了下来。
酒席很简单,只有六菜一汤,倒也是家宴标准了,席间卢景贵和赵玉庭到是相谈甚欢。
在说话间,也不知道是谁挑起的头,就说到了天文上去了。
卢景贵虽然在1913年,22岁的时候公派出国赴美留学,学的是机械工程,但他却对天文极其喜欢且有天分。
他没有在学校再去考天文系,反而是一直在自学天文学。
几十年下来,他的天文学造诣,可以说已经不在那些国内外天文学大师之下,而且他在天文学跨界传播上更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也许是赵玉庭这个人也懂一些天文学,却疏於学习,水平不高,但求知慾却很旺盛。
而卢景贵见到自己好友的学生对於天文学这麽感兴趣,所以他在酒桌上和赵玉庭在天文学上聊的非常开心。
从他自己亲自编着的《高等天文学》到他翻译英国人布朗的《月理初编》,再到历史天文学,卢景贵可以说是滔滔不绝,张口就来。
这时赵玉庭突然问了一个问题,他问道:「先生,咱们国家有大型天文望远镜吗?」
听到了这个问题後,卢景贵突然默然不语了。
是啊,自己这个国家,这几十年来战乱不休,各个学科尽皆凋敝。
原来在南京紫金山天文台还有一座德国蔡司的,直径六十厘米的天文望远镜,可是现在国都沦陷,那里也不再是自己国家的了。
想到这里,卢景贵不禁一口就喝乾了杯中的白酒,可是平时那辛辣回甘的白酒却泛起了一阵阵的苦涩。
这时赵玉庭突然又说道:「先生,我去年在陕北做生意的时候,路过那里的一座高山。
那里正在山顶上做着建筑工程,我当时就问了一下那是做什麽的,那边的人说是在建天文台。
我当时也是好奇,就说那天文台可是要有望远镜的,你们有吗?
先生您猜他们怎麽说。」
卢景贵这时也好奇的问道:「怎麽说?」
赵玉庭说道:「他们说,他们现在正在自己制造两米口径的天文望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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