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原本天很晴朗,可是刮过一阵北风后,一切都改变了。
云儿遮住了天空,可又不是下雨天,只是出现了很多白色的云彩。
热气球上的观察手后来报,这风是从西北来的,比前几日都大。
旗官把这句话报上去,慕容战听完,抬头看了半天。
风吹在脸上很是凉爽,北风扯得旌旗啪啪作响,战马不安分地踏着蹄子。
明军前锋这边,最前方的一支兵马不是旁人,正是周瑾、栾廷玉。
两个人一路北伐,配合默契,此刻两个人不断发号施令。
从大名府到燕京,两个人一处配合过四仗,周瑾冲,栾廷玉守,还没出过岔子。
周瑾扭过头,望向身后,远处不断有小旗官挥动红色的旗帜,传达着军令。
一千人分成三叠,火铳队居后,长枪居中,几十辆粮车夹在队伍当腰,车上插的旗歪歪扭扭,看着就像溃兵的营生。
“栾兄,既然要做戏,那我们就做足一点!”周瑾突然下了决定。
栾廷玉道:“周兄打算怎么做?”
“金国人来势凶猛,尤其是这些骑兵,向来来去如风,总觉得天下无敌。
我们反正要撤,若是装的太假,反而惹人怀疑,不如杀一个来回,你可有胆量?”周瑾朗声说道。
“怎么个杀法?”
“压上去,放一排铳,扭头就走,跑出三十步再回身,再放一排。金人越是追,咱们越要回头咬一口。咬得凶,他们才信咱们是要拼命的败兵。”
“这不是耍无赖么?”
“无赖好,无赖才像败兵。正正经经地败,金人反倒不信。”
“计策虽好,但是假戏真做,若是陷进去就麻烦了。”栾廷玉有些犹豫说道,“毕竟军令如山,不可坏了大事。”
周瑾道:“放心吧!有火炮把前面轰过了,不管是进,还是后撤,都不会有问题。
最终目标,要吃掉这群奚族以及附庸的兵力,才是慕容将军的方略。”
“若真叫他们咬死了呢?”栾廷玉问。
“往河边跑。浮桥那边有人接应,水上还有阮家的船。
记住,咱们的命金贵,他们的命才贱。”周瑾咧嘴一笑。
栾廷玉道:“好!那我殿后,到时候按照计划来。那条河很关键。
河道的浮桥不能出事。”
周瑾额头也冒出汗来:“计策有些复杂,我们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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