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笑话!”
他心里那把火,越烧越旺: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一定要搭上大明的车!
天擦黑,行在里终于出来一个内侍:“野利使臣,官家有请。”
野利昌的心,先是一紧,随即狂跳。
官家有请!
他等到了!
他没被忘掉!
他抢在金国前头了!
他深吸一口气,手忙脚乱地整衣冠,搓了搓脸,又扯了扯袍角,恨不得把每一道褶子都抹平,这才大步进了行在。
............
正堂里,王伦坐在上头,马扩、赵良嗣分列两侧。
赵良嗣望着野利昌远远进门的身影,压低声音,带着笑:“官家,您瞧他那一身,比成亲的新郎官还齐整。”
马扩也笑:“这刀疤脸,当初在延安府跟种师中拍桌子的时候,可不是这做派。”
王伦没接话,端起茶盏,轻啜一口。
赵良嗣却不停嘴:“官家这一手,臣算是服了。
金国人以为西夏谈拢了,西夏人以为金国谈拢了,两家都急吼吼地往燕京递话……眼下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官家一兵一卒没动,金国的底牌亮了个干净,西夏又自己往案板上躺。
上兵伐谋,孙子他老人家瞧见,也得点个头。”
“就你话多。”王伦放下茶盏,“朕不过是让他们自己急自己的。”
“这‘自己急自己的’,才是真本事。”马扩接话,“臣听说金国那使臣,这几日天天在驿馆里转圈,门都不出了。
西夏这位,更不用说,在大门口站了一整天……官家,人到了。”
王伦抬眼,望向门口。
他心里门儿清。
这俩使臣,一个以为对方抢了先,一个以为对方谈成了,心里那根弦都被吊到了极限。
等会儿野利昌进来,怕是连祖宗十八代都肯卖。
正想着,内侍通传:“西夏使臣野利昌,觐见!”
野利昌迈步进来,一进门,先整了整衣冠,才抢上前去,行的是大礼,腰弯得比门框还低:“臣野利昌,拜见陛下!”
王伦打量他。
刀疤脸,那道疤从额头拉到下巴,看着倒是凶,可这会儿衣冠齐整,恭恭敬敬,连头都不敢抬。
王伦心里暗笑。
西夏人从前见了大金都敢横着走,如今倒是懂礼数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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