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歌,我都听过,很棒。”
“是,是吗?谢谢。”
本夕拘谨得不知道说些什么。
不单单是因为头一次来这样的场合,更是因为,她被官司缠身,生活焦灼。
在歌手这一身份方面,她很羡慕江阳。
江阳是自由创作人,收入都可以拿到手里。
也羡慕杨超跃,刘浩纯,还有章若喃。
几人的音乐合约,都是签在江阳公司,杨超跃的《卡路里》,刘浩纯的《会开花的云》,章若喃的《野心家》,作词作曲都是江阳,只是由她们演唱而已。
但是听说,分到手的钱,超过五成。
她刚签极韵时,和杨超跃一样是17岁,当时想象中,以为会和杨超跃在江阳公司,一样的待遇。
因为签约时,和她说好的,赚到的钱,大部分都归她。
结果她创作,演唱,走红,但不拥有自己作品,收益全归公司。
看过杨超跃早期的采访。
说当时在纺织厂上班,月薪三千五。
她月薪两千,说出去都没人信。
闹也没用。
不听话,公司就联合其他艺人排挤她,奖项不让她领,活动不让她参加。
不给资源,不让发歌,逼她妥协。
最后唐羽向她抛出橄榄枝,愿意帮她出解约费,48万,给她自由创作的空间。
本以为是她的新生。
结果签约后,唐羽翻脸不认人,要求她自己解决官司,否则也要向她索赔。
恨透了这个世道。
她想死。
更想活。
所以一直没有停过药。
也看得出来,乔任良和她有一样的病情,因为在乔任良的脖颈,手臂上,都有伤口。
不是磕碰的,是自残的,得过这种病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但都是些旧伤,没有新伤痕。
说明乔任良已经挺过去了。
具体是怎么回事,她没问乔任良,大家都有自己的人生,别人的路,对她来说,没有参考意义,能帮她的,只有自己。
刚来到会场,就盯着巨幅海报上的那两个大字:《新生》。
她能有新生吗?
没有了。
窒息一样的生活,会在年底结束。
稍微和江阳寒暄几句,本夕拎着包起身:“那个,江总,希望以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