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朕这里有几件事你们要上会。第一、是《大明新礼》的普及,这个事温体仁会重点关注,但你们也要做好补充。
废孔祀周,内阁说废孔不提,只提祀周。但祀周的规格要搞上去,如果朝中有什么歪门邪调,你们要给朕压下去。”
刘若愚和赵本政都拱手答应,只有朱由检脸上纠结。
“炅哥儿,周公孔子皆为圣人,为何非要只尊周不尊孔呢?”
朱慈炅抬眼看着朱由检,本来不想解释,但想到万一,还是点拨一下吧。
“五叔,因为‘释孔在士,释周在朕’,如果有一天释周在士了,也可以反过来,尊孔薄周。周礼建国祚,孔道讲私德,于国而言,周礼为民族之骨。
任何一个有作为的君主,都需要六经注我,而不是我注六经。要维持大一统,先要维持一道德,这件事无比重要。”
朱由检吞咽了一下口水,看着大侄子,乖乖拱手。
“臣受教。”
刘若愚这时开口。
“皇爷,奴婢中午和朝臣一起吃饭,听他们讨论,想要六部发行几本类似《朕问》的半月刊,甚至有人眼红《南京通报》的利润,想要推动开放报业。
不过,《通报》有邸报性质,也有人反对。如果大议出现这种提议,是不是要动用诸王勋贵和诸指挥使的票额,压下去。”
大议两百多人,太监只有六人,天工院只有四人有投票资格,当然十个人足够提议了。内朝力量不足以主宰大议是肯定的,甚至算上亲王、勋贵、将军其实也不过半。
刘若愚已经习惯了天工院大议时,皇权力量的绝对多数,对这种没有把握的事非常不适应。
朱慈炅根本不在意,真出现刘若愚担心的那种结果,那就需要所有文官团结一致。
就算这样其实也做不了什么,朱慈炅还有一票否决,只不过绝对有内阁大佬要倒霉,朱慈炅相信他的官员绝对没有这么蠢。
“国家大议,你说这是清议还是党锢啊?朕是不是光顾着收拾东林残余,忘了我大明还有阉党残余了?”
刘若愚脸色大变,连忙解释。
“皇,皇爷,奴婢不是——”
“不重要。”朱慈炅打断了他的解释。“治国如治水,有些事,堵不如疏。他们想办报刊,其实也不是不行,管起来就行了。
只要堤坝修得好,就不怕洪水泛滥,说不定还能收获更多的庄稼。内容预审,责任到人,要允许有不同的声音。再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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