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脸红的。你哄哄母后无所谓,但欺骗天下可就不行。”
朱慈炅愣了下,任太后打小就舍不得打他,天启更是把他捧在手心,真正惩罚过他的只有张太后,但也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这一指很温柔,差点就把他软化了。
“什么欺骗天下,母后在说什么?”
张太后板起脸。
“说说重启银元的事吧,这是谁的主意?予很清楚,三枚银元才能抵一两白银,可是你要求一两白银换一枚银元。这也不是谁进了什么谗言,你母后自己有眼睛。”
朱慈炅眼珠子狂转,他设想了很多见面细节,但没想过,张太后过问的第一件事是这个。
这个他该怎么解释,铸币税怕得讲半天,讲国家信誉和市场需求,不是朱慈炅小看张太后,这里面的经济原理讲一年估计张太后都弄不清楚。
张太后见朱慈炅没话说了,她倒没有为难朱慈炅,反而语重心长起来。
“炅儿,当初你自己也说过,信誉价值千金,母后也认了。可是转头你就这么搞,难道就真的不怕天下人的骂声吗?
历代大钱从来就没有好名声,我大明历祖历宗也从来没有干过这么坑老百姓的事。做这事之前,你考虑过后果吗?将来到了地下,你让母后怎么给你父皇说这事?”
朱慈炅确实有些无语。
“母后可以告诉我,谁给你提这事的吗?”
张太后美目瞪着他。
“难道这件事还有假?还是你后悔没有把母后关起来,堵住母后的耳朵,遮住母后的眼睛。”
朱慈炅连忙摇头。
“儿子哪敢!”
张太后语气放缓。
“是不是杨嗣昌?”
朱慈炅几乎同时发问。
“是不是太康伯?”
然后,母子一起沉默,大眼瞪着小眼。
朱慈炅飞快回答,声音突然就失去了温度。
“跟杨嗣昌没有关系!朕想知道,母后是怎么知道杨嗣昌这个名字的?他管的是皇家银行,这个位置可以说比太仓加上内库还重要。
皇家银行里面放的不只是银元,更是我大明经济的压舱石。如果有人只是眼红这个位置,朕可以当他无知,但如果有人试图通过母后来影响国家稳定。
母后,朕要杀人的,血流成河也在所不惜,无论这个人是谁。”
张太后一下愣住了,脑子都有点转不过来。什么杀人不杀人的,张太后根本不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