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样甚至无法形容出准确形态的东西远比找人要困难,唐华打电话说已经抵达伊林市跟武丘山汇合的时候,伊林市的排查工作进行到了最后一批学校。
具轮湖景区封闭了一天协助搜索,最终在景区范围的湖面上也没有发现什么线索,两边的搜寻都有些陷入僵局。
延州的情况现在显得尤其不重要,岑廉听王远腾说,延州市局那边现在松了口气,他们走的时候就差放鞭炮热烈欢送,虽然他怀疑这群人想放鞭炮的原因是祛晦气。
案子一路调查到这个阶段,基本能确定延州只是一个用于中转的城市,和这个涉密的大案关联不深。
一直到抵达具轮湖的第四天傍晚,于老爷子朋友的朋友管理的某个野钓群传来消息,说是有人钓鱼的时候远远在湖面上看到有什么东西跟一块浮冰冻在一起,当时觉得奇怪还拍了照片,但是手机焦距有限不是特别清楚。
刚到伊林市又被岑廉紧急喊过来帮忙的唐华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下,就开着车和岑廉还有齐延一起上工。
“我很好奇,我们几个一起到的伊林市,你单独把我喊来干啥?”唐华开车的时候还是一头雾水。
岑廉看了一眼自己手机通话记录的时间,清了清嗓子看向窗外。
“案子卡在这个关键节点,我想赌一把玄学。”
唐华:……
好像还真是他刚到具轮湖附近的时候就有消息了。
“我还以为你是跟齐哥一块出差快自闭了。”唐华小声嘀咕,倒也没避着齐延。
岑廉不想承认他把唐华薅过来确实有这个因素在。
湖区管理机构的人已经上船按照目击钓鱼佬的位置搜寻他看到的箱子,岑廉就和唐华一起看钓鱼佬发来的照片。
“比想象中清晰点,”岑廉是带着电脑过来的,图片导入之后他放大看了看,发现基本能分辨出被冻结在冰面上的是个18寸大小的登机箱,“我处理一下图片看看情况。”
这箱子应该已经在湖面上漂浮了很久,和一片融化了大半的冰面冻结在一起,照片拍摄时间是在半个月前,也就是湖面开冻刚刚过半的时候。
箱子本身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但是等岑廉将图片处理到比较清晰的程度时,能隐约看到箱子朝上的那一面有荧光记号笔写字留下的痕迹。
具体字迹因为拍摄距离实在太远看不清楚,但能隐约看到有个笔画复杂的字下半截像是“言”字,岑廉猜测这可能是个“警”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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