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可能被卡在河道石头的缝隙中,又或者被冲到人烟稀少的山林里。
“还是有比较大的几率被发现的,”岑廉看着齐延确认过河水深度足够之后还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在我们负责的这种可能性中,假设他被逼无路只能孤注一掷,这是最安全的选择。”
河水太过湍急,只要他把东西扔下去,几分钟内就会被冲到数公里外的地方,在夜色中必然不可能被正在追杀他的童斌发现。
童斌在他身上找不到东西,假如又看到过田晨在汪图离开前和他有所接触,一定会怀疑证据被转移到了田晨身上,这样一来,等他们杀了田晨却依旧没找到丢失的证据想要再循着追杀汪图的路径寻找,被扔进河流中的证据早就不知道被冲到什么地方去了。
一切顺利的话,它会浮上水面被人发现然后报警,运气不好的话就只能沉在河底,或许永远不会被人发现。
如果这是汪图无奈之下的孤注一掷,岑廉反复推论,觉得在这种假设下逻辑是可以成立的。
“沿河找吧,”他做出决定,“咱们的任务就是验证这个假设的合理性,既然推论下来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就得继续往下查。”
办案很多时候都是在做排除法,尤其是这种重案要案,只要有一点逻辑合理的可能就得继续查下去。
伊林市局跟过来这两位当然没有提意见的资格,听岑廉决定要继续查下去之后就系好安全带准备继续出发。
两人对自己工具人的身份有些非常清晰的认知,就等着发号施令看看这车往哪儿开。
岑廉和齐延此刻也在纠结这个问题。
“卡在河道里和被冲进具轮湖结果被冻在冰面上的可能性都有,”齐延在地图上圈圈画画,“排查河道工作量很大,我们人不够。”
“具轮湖可能性更大也更好查,”岑廉则在计算时间,“假设汪图确实把证据扔进了河里,那时候是十月份,等东西漂到具轮湖的时候正好碰上十月下旬湖面开始结冰。”
目前具轮湖开冻了三分之二以上,已经能正常行船,理论上排查起来会更快。
“如果被冻在冰面上,现在有可能已经化冻在漂流,还需要确认具轮湖附近有没有相关报案。”齐延提醒。
岑廉简单记录了一下,发现后续的工作量还是很大的。
“你们两个歇歇,后面换我开车,”岑廉估摸着等天大亮之后还需要这两个核动力牛马干活,于是主动把他们换到了后排,“后面几天可能要连轴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