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能感觉到皮的韧劲。
不是机器压出来的那种均匀的薄,是手擀面特有的那种带着弹性的韧。
皮被咬破之後,里面的汤汁立刻涌了出来,猪肉的鲜香、葱姜的辛香、一点点生抽的咸香混合在一起,热气腾腾地充满了整个口腔。
汤汁很烫,但他完全不需要像普通人那样吹气。
这点温度不可能对他造成什麽伤害。
他一个接一个地吃着,偶尔喝一口可乐,冰与热的交替在舌尖上跳舞。
没一会儿,三十二个饺子全部进了他的肚子,白色的瓷盘底部只剩下一层极薄的汤汁,是饺子在盘子里放置时从破口处渗出来。
汤汁在白色的盘底上晕开,像一幅微型的泼墨山水画。
青泽放下筷子。
伊卡洛斯立刻抽出一张餐巾纸,递过来。
青泽接过,擦了擦嘴角,把纸揉成一团,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起身,端起一盘专门给大黄准备的熟猪肉。
走到狗盆边,倒下去。
肉块落在狗盆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大黄立刻凑上来,埋头大吃,尾巴摇得比刚才更欢了。
青泽看着它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
不是因为大黄吃相好笑,是这种悠闲的画面让他觉得舒服。
伊卡洛斯飘在旁边,翅膀轻轻扇动道:「主人,今天月岛小姐没过来啊。」
「她有她的工作要忙。」
青泽随口回了一句。
月岛千鹤最近忙着处理自卫队的事,扒出民粹教师在防卫大学传播不良思想後,又进一步挖出,自卫队中由来已久的霸凌风气,根源也在防卫大学。
那些从防卫大学毕业的学员,带着在校期间被高年级生霸凌的记忆,毕业後分配到各个部队,然後把自己受过的屈辱原封不动地,甚至变本加厉地施加给新来的队员。
像一个不断自我复制的恶性循环,每一代被霸凌的人都变成下一代的霸凌者。
她正忙着改革自卫队,争取在月底的众议院选举中大获全胜。
「哦。」
伊卡洛斯应了一声。
青泽把空盘子递给她。
「等下洗完碗,我牵着大黄出去遛一下,也要给你买套衣服,总是穿这一套不太好。」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那件白色的长裙已经穿了好一阵子,是时候换一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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