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回去。”
“好的，李指挥。”
车子发动，驶出西郊的小路，往城里开。
李云龙靠在后座上，窗外的树影一晃一晃的，他把烟夹在手指间，盯着前排座椅的靠背出神。
苏久似乎到现在还有底气，这一点他今天确认了，更让他在意的是苏久那句“你就那么有把握，钟国良只寄了三批”，这句话到底是诈他，还是真话？
如果是真话，那就意味着苏久手里还有别的棋子，钟国良不是唯一一个。
看来自己得给周志乾打个电话，让他扩大排查范围，不能只盯着钟国良一个人，苏久在军部经营了那么多年，不可能只埋了一颗钉子。
车子拐上大路，李云龙闭上眼，脑子里却一刻都没停止过思考。
车子开出西郊没多远，李云龙把窗户摇下来一条缝，风灌进来，把车里的烟味冲散了些。
他一直在想苏久最后那句话。
“替我问老政委好。”
这话听着客气，但李云龙越嚼越不对味。苏久跟老政委之间的关系，他不是不清楚，当年苏久不争气，搞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老政委才默许他李云龙动手。
但默许归默许，老政委对苏久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态度，李云龙心里一直没完全摸透。
今天苏久说这话，是想提醒他，我跟老政委之间的事，你李云龙未必全知道？还是说苏久手里真攥着什么跟老政委有关的东西？
李云龙把烟头从窗缝里弹出去，往前排看了一眼。
“小陈，改道，去军部大楼。”
陈明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李指挥，去老政委那？”
“嗯。”
陈明没多问，方向盘一打，车子拐上了往灵境胡同方向的路。
…………
很快，李云龙一行人就顺利抵达了灵境胡同，到地方的时候，老政委正在院子里散步，身边跟着个年轻的警卫员。
老政委今天穿着一件灰色的便装，步子不快，但很稳。
看到李云龙从门口走进来，老政委停下脚步，眯着眼看了两秒。
“云龙，你怎么跑这来了？”
李云龙走过去，先冲警卫员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老政委。
“老政委，有点事想当面跟您说。”
老政委看了他一眼，冲警卫员摆了摆手。
“小刘，你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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